料。果然,一年都不到,皇太极便急不可耐的收网了,明军又添新败。
报纸后评论文章,又是连篇累牍的批评朝政,并将此战明军的表现,与广州三日之战中,新军的表现相对比,还就克制骑兵的战术,进行了有限探讨。
徐光启看完就懵了,广州三日之战是什么?
在他了解完短短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,他的世界观受到剧烈冲击。
他居然莫名其妙,就上了叛军的贼船了!
这船开的太过稳当,打仗这么大的事,后方居然没什么反应,岛民该如何生活就如何生活。徐光启心中又是惊讶,又是感慨造化弄人。
事已至此,他是跳脚怒骂也罢,绝食抗议也好,反正一个叛贼的罪名是洗刷不干净了。
索性不去想,继续研究农学。
林浅还动不动,差人给徐光启送些欧洲的自然科学、哲学、逻辑学书籍。
譬如近来就送了弗朗西斯&183;培根的英国人写的书,书名叫《新工具》。
该书批判以《工具论》为代表的古典演绎逻辑,提出以实验和归纳为核心的新方法论,强调通过系统收集事实来发现自然规律。
徐光启对西学十分热衷,林浅这种行径,正搔到徐光启痒处,让他恨也恨不起来。
加上,林浅提供的研究条件,实在过于便利。
除了脑子要徐光启自己动外,一应大小事务,均有人代劳。
按林浅的说法,这叫降低“机会成本”。
徐光启逃避到研究之中,选择性地遗忘了现实。
这还是自起兵以来,他第一次与林浅见面。
林浅道:“徐少詹,近来农学研究的如何了?”
徐光启上岛至今已有一年半时间,研究速度顶得上以往五六年。
想到此书能在他活着时就面世,亲眼看到百姓按他农书教授,田地增产,过上好日子,国家农税大增,富国强兵,击败建奴,徐光启不禁发自心底地高兴。
“再有半年,撰稿就完成了,之后修订一年,就可面世了!”徐光启略显激动地说道。
林浅颔首道:“不错,不知农书编纂完成后,少詹准备做什么?”
徐光启闻言一愣,他还真没考虑过这事,他仕途之心未泯,本打算等吏治清明之后,被朝廷召回,重新为官。
现在上了贼船,怕是永无归期了。
正当他暗自神伤之时。
林浅道:“有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