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解决不了的。
所以,完成第一步后,下一步就是推动生产力发展,通过大量基础设施建设,修桥铺路,降低通信成本,推动农业革命与城市化进程。
与税制改革相比,这事推行就更慢,非得几十年不可。
但不能因见效慢,就不去做,工夫必须下到当下!
当然,这又引申出了一个新的问题,那就是用人。
没有那么多有理想信念的有识之士,愿意为了一个几十年时间才能实现的目标,去深入基层,与宗族势力虚与委蛇。
林浅要做的,是几代人,几十年才能完成的大事,有时间等人才缓慢培养。
所以,学校又应运而生。
林浅打算在广州开办一所综合性的大学。
这事不是临时起意,林浅已为此搜集很久的人才了。
不论是本地的大儒学者,还是实干型官员,市舶司外贸官,军械师,还是特殊领域的科学先驱,早就被林浅搜集囊括进了人才储备库。
这些人林浅还没正式接治过,但名单早就列好了。
想到这里,林浅对染秋道:“后面公文还多吗?”
染秋在桌上翻看一番道:“还有二十余份,大多是各地报告,有广州、福州,还有平户、下龙湾来的……没有急务。”
“嗯。叫徐少詹来一趟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染秋应了一声,便出门传信。
过了一个时辰,徐光启来到府上书房,二人互相见礼。
落座后的徐光启心中满是古怪,自上岛之后,林浅很少打扰他的研究。
徐光启也全身心投入到自己世界,两耳不闻窗外事。
没想到偶然一天,买了张南澳时报一看。
头版头条,报道天启七年四月初,皇太极进犯广宁,重新将广宁夺回,并杀伤明军辽东士兵八千余人。广宁于天启二年丢失后,努尔哈赤将屋舍焚烧,城墙破坏,然后撤出该地,从那之后,广宁就成了建奴和大明之间的一片缓冲带。
天启六年,蓟辽督师阎鸣泰趁建奴西征察哈尔之际,将广宁“夺回”,名义上是收复了辽西大片疆土,阉党为此很是弹冠相庆了一番。
然而,彼时南澳时报的评论文章就指出,广宁三卫地处平原,过于分散,无险可守,是建奴留给大明的陷阱,贸然占据,必为敌所趁。
从孙承宗宁可构筑宁远防线,也不愿收复近在咫尺的广宁,也能看出,广宁就是建奴用来打窝的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