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连带的预算编制、公开招标、工程监理验收、资金垂直拨付、独立审计这相关的一套流程,林浅早已熟悉得犯恶心了。
俗话说的好,步子迈大了,容易扯到蛋。
以上税制改革,改的太多,得讲究方式方法,缓步推进,要见成效,恐怕比科技进步还慢得多,非得经年累月之功不可。
与各利益集团沟通、妥协、谈判、弥合,这都是要牵扯海量精力的事情。
全靠林浅来做,非得累死不可,还谈什么星辰大海?
所以,林浅为税制改革找了合适的总负责人一一叶向高。
自大小舅子,一个赴任广东,一个就任报社,新政的理想与旧制的现状,便随着一封封家书雪花一般的落向叶向高的书桌。
今日打开一看,叶益荪发表一篇《论积累莫返之害》的文章,批评历代赋税改革,旧税种合并,又会衍生新税,层层叠加,税额只增不减的弊端。
提出要税法四大原则,还要减税率,扩税基。
叶向高看的连连点头。
明日一封信送来,叶益蕃诉苦,广州士绅抵制清丈土地,问祖父有何良策?
叶向高愁眉不展。
后日,林浅亲赴福清,叫上商周祚,三人关门讨论《闽粤税务临时征管暂行条例》的细则。再后一日,叶蓁抱着曾孙子来看他,直夸叶向高身体硬朗,还让林绍元奶声奶气的叫“太姥爷”。经此车轮战,叶向高实在抵御不住,便答应出山,不过不在林浅手下担任官职。
林浅创立的什么税课司,叶向高是不愿去的,什么政务厅更是没兴趣。
叶向高只愿意当个幕后的军师,帮着处理些税改有关的书信、公文。
林浅自然是满口答应。
只要上了贼船,往后干多干少,就不是叶向高说了算的了。
就像徐光启,当初说好上岛,是受林浅资助研究农书。
后来要帮着制定三角函数速查表,这是举手之劳,徐光启没多想就答应了。
再后来又要参详水利建设,又要翻译拉丁语的数学书籍,徐光启渐渐手忙脚乱。
以至林浅攻下广州后,他才惊觉自己上了贼船!
林浅税改的核心原则,与叶向高原本的政治主张基本相同。
叶向高看了,甚至莫名生出一股得与知己之感,这也是叶向高松口答应帮忙的重要原因。
只是与林浅的激进政策相比,叶向高更求稳。
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