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正屠戮百姓。”
“什么?”雷三响大吃一惊。
眼下这些人被困孤城,无处可去,无故屠戮百姓,当真疯了不成?
倭寇果然是一群畜生!
雷三响原地踱步,思虑再三。
新军巷战不是倭寇对手,再加上天色已黑,入城更是险之又险,况且城内的也不是大明百姓。于是下令道:“夜间加强戒备,守好各处城门。”
济州城的惨叫和火光,后半夜渐弱下去。
东城门趁夜色悄然打开,一队骑兵溜出,朝东方快速奔逃。
然而刚走出百余步,骑兵便被绊马索绊倒,十余人全都摔倒在地。
运气差的当场摔断脖子,咽了气,运气好的摔断个胳膊腿,还能惨叫哀嚎。
早就埋伏在此处的新军士兵,一拥而上,将活着的抓了俘虏。
第二日清晨,鼻青脸肿的女真使者就被绑在了一个木桩上,立在济州城北门外两百步。
其身身前是组成军阵的三百新军列兵。
雷三响站在女真使者身后,用刀尖捅他小腿:“到你这直娘贼哭丧的时候了,继续嚎啊,昨晚上不是挺能嚎的吗?”
女真使者吃痛,大声惨叫,惨叫完后,便用汉话大骂杨六杨七:“两头蠢猪,自己的部下都看不住,大敌当前,屠戮自家城镇,蠢猪!呆鸟!泼皮海寇!”
雷三响用刀身抽他小腿:“谁叫你说这些没用的了,让他们出城救你!”
“是,是。”女真使者又大声喝骂杨氏兄弟出城来救,语气急迫,辱骂的非常难听。
骂了近一个时辰,城内不为所动。
雷三响见状继续戳他小腿,女真使者痛的嗓子都喊哑了,叫骂声更大。
终于又过半个时辰,济州城北门大开,残余的浪人和李朝兵结成松散的军阵,朝雷三响冲来。刚走几十步,西北、东北两处炮兵阵地便先后开炮。
火炮射击参数早就测好了,专门对准北门等着。
野战炮又准又狠,实心炮弹直接在人群中凿出血槽,浪人肢体、血肉横飞,死状凄惨至极。浪人队伍最前,杨七高举倭刀,神情癫狂,口中喊杀不止,大步前冲。
面前烟尘中,一阵排枪声音响起。
他耳边咻咻之声不绝,周围浪人纷纷中枪栽倒。
突然,杨七右边小腿,毫无征兆地一软,一股剧痛,顺着小腿袭来。
紧接着胸口像被一柄大锤砸中,冲锋势头一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