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杨氏兄弟道:“这……这……这是什么战法?”
杨六: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们二人不是和海疯狗打过吗?不知道?”
杨六道:“大金不是在复州也和南澳水师有交手吗?没见过这招吗?”
女真使者缓缓摇头,同时心道:“海疯狗竞然有这等操纵炮弹的神力……以往他在海上逞凶,倒也罢了,没想到陆上也这么强,若此人做了辽东经略,我大金还有活路吗?”
说话间,东侧城墙也有炮弹袭来,其上浪人有了前车之鉴,尽数从城墙上逃下。
亏得跑得快,才没死几个。
眼下三面城墙全都丢,南面是汉拿山,是一片崎岖火山山地,不适合行军。
当真是坐困孤城。
眼看天色将暗,城墙无人防守,这和把命送出去又有何分别?
可明知上城墙就是当活靶子,就是再凶悍的浪人,也不愿送死。
杨七想了想发狠道:“我们让老百姓上城头!明军不是自诩仁义之师吗?定不会对百姓动手!”女真使者抚掌道:“好主意。”
说罢,他给手下传令,从城中抓来大量百姓,挑了些有家室的,送上城墙。
可刚上城墙,一连串炮声便响起。
炮弹在城墙上弹跳,溅起大量泥土。
青石砖被打得破碎,石子四处飞溅。
声势惊人,百姓纷纷往城下逃跑。
浪人们拿出武士刀,逼百姓往城墙上走。
百姓不敢在城墙上露头,无可奈何之下,只能下跪磕头求活。
浪人们见威逼无效,凶性大发,拔刀杀人。
这些浪人久困岛上,本就心情抑郁,又连遭大败,情绪更是压抑至极,见了血,就如鲨鱼闻见血腥,一个个都露出狰狞嘴脸,不管三七二十一,举刀就开始屠杀。
城内一时血流成河,男女老少的哭声和哀嚎声响彻天际。
黄昏,满天血云之下,百余只乌鸦在济州城上空盘旋。
城内惨叫声太大,连一里外的新军大营都听得见,不少士兵走出营帐朝城池方向眺望。
雷三响听到动静,走出帐篷,掏出望远镜一看,但见城内火光满天。
“怎么回事?”雷三响问道。
士兵道:“好像敌人发疯了。”
雷三响心中暗道:“难不成是啸营?”
这时,布置在汉拿山上的观察哨遣人来报:“禀总兵,城内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