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纷拱手还礼,请他坐下。
维克托知道大明人讲话含蓄委婉,也迎合着刻意瞎扯,不入正题。
这样一来,在场众人就更不懂维克托所来何事。
此时何赛已从府外返回,见维克托满口伦敦腔,鄙夷的嘀咕道:“又一个异教徒!”
白清令何赛与维克托沟通,才算明白了此人来意。
商讨许久后,白清道:“与英吉利合作与否,不是我们说了算的,你去见舵公吧。”
“舵公?”维克托茫然重复,心想:“大明的统治者,不是称皇帝吗?其次的官职称总督,舵公是个什么职位?”
白清解释了一番。
维克托为难道:“往东北方航行,那还要等三四个月的季风呢。”
白清神秘一笑:“等风倒也不必,就是你人要吃些苦头。”
上元节清晨。
总镇府中,林浅正与家人吃汤圆。
染秋进来,塞给林浅一份公文,低声道:“爷,门房收到一份鹰船急递。”
林浅放下筷子打开公文,通读一遍后,笑道:“染秋,替我准备好茶。”
“好。”
林浅补充道:“再准备白糖、牛乳、纱布,一并端到正厅去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奇怪的看着他。
准备好茶,是为招待客人,这很正常。
而准备白糖之类的,那是要做什么?世上有谁喝茶要加糖的吗?
这不是糟蹋茶叶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