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染秋来报茶叶、白糖、牛乳已准备好了。
林浅起身,向叶向高告罪,前往正厅。
叶向高满心好奇,叫来白蔻:“你去看看子渊怎么制茶的。”
“好嘞。”白蔻应了一声,便走去正厅。
此时维克托还没到,林浅正指挥下人做茶,他抄起把茶叶,见颜色嫩绿、淡绿相间,叶片卷曲,问道:“这什么茶叶?”
染秋道:“武夷松萝茶,今年的新茶,名贵着呢。”
“没有红茶吗?”
“红茶?老爷是说红色茶汤的茶吗?”染秋有些疑惑。
林浅对茶兴趣寥寥,也说不上来红茶、绿茶在工艺上有何区别,只知后世的英国人更喜欢红茶而已。“罢了先用这个。”林浅道。
既然染秋都不知道红茶,想来这个时代,红茶加工工艺还没成熟,先用绿茶开拓市场也是可以的。林浅要来一个茶盏,将纱布铺在杯底,倒上茶叶,倒半盏水冲开,泡的差不多了,在纱布四角一提,将茶叶完整取出。
白蔻赞叹道:“哇!这个取茶叶的法子好。”
染秋则不以为然,茶盏本身也有挡茶叶的功能,而且观察叶片在茶汤中的舒展也是饮茶意趣之一,嫌麻烦就取出,叫别人看见了,难免要说焚琴煮鹤、不通风雅了。
“牛乳。”林浅一伸手,染秋将牛乳递上。
只见林浅将牛乳加入茶中,又加了两勺白糖。
染秋满脸狐疑神色。
白蔻则一脸期待。
搅拌均匀后,林浅将茶盏递给白蔻:“尝尝。”
白蔻尝了一口,眼神都明亮起来,道:“真好喝!不烫,也不涩,甜丝丝的。”
林浅微微一笑,又让染秋尝了。
她眉头微皱道:“确实好入口,可……这还算是茶吗?”
林浅道:“只要茶叶能卖得出去,这东西叫什么都行。染秋你学着这个样子,等客人来了,就端上一杯,茶汤要干净,不能有一点茶叶沫。白蔻你找些名贵茶盏来,等客人上门,就摆出来让他选。”“是。”两个侍女应声去了。
会安港与南澳岛距离两千四百多里。
鹰船疾驰之下,五六天便到。
不过白清十分谨慎,考虑到鹰船的百慕大帆需要保密,南澳岛的水文、炮台等最好也别让番人看见。便全程给维克托蒙着眼睛,连吃饭、如厕都不解开眼罩,让他摸索着自己来。
是以航程虽不长,也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