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的酥饼,饼渣纷飞,甚至有大块的船壳板掉落。
这个距离上,十八磅炮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,几乎摧枯拉朽的击穿了先驱号一整层火炮甲板。还在其水线附近凿出了三四个拳头大小的孔洞,海水汹涌着倒灌而入。
先驱号甲板上,水手长怒吼着让船员去抽水,然而下一秒,一发炮弹袭来,正中甲板中央水泵。整个绞盘装饰当场从中裂开,周围水手站立不稳,摔了一地。
排水管断流,先驱号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沉。
解决先驱号,天元号又将火炮转向银行家号。
伴着雷电和炮口怒吼,银行家号承受了五六千斤的炮弹轰击。
十八磅炮轻而易举的将银行家号的四层船壳射穿,其船舱内与船体四周像是下了一场木屑雨。整层火炮甲板都死伤惨重,哑火的炮组越来越多,仅剩露天甲板上零星的火绳枪还击。
轰!
一声巨响,一艘荷兰战船火药库爆炸,火光冲天,黑烟滚滚,声震四野。
那艘战船自船体中间开裂,随即两头翘起,海水快速涌入甲板,火炮扯断了驻退索,向海中滑落。有不少落水的荷兰士兵,被火炮砸入水中,再没浮起来。
轰隆!
一声惊雷,天空下起雨来,整个海天都成了墨黑色。
浪涌愈大,安宅船上,武士们站立不稳,摔的四仰八叉。
松浦宗虎则站起身来,心中满是震撼。
他不明白,明明露梁海战时,大明和日本水师相差不大,堪称旗鼓相当。
何以短短二十年后,明军水师竞强到了这个地步?
若露梁海战之时,明军就有此等战斗力,恐怕日本水师就要全军覆没了,小西行长也逃不回日本。此时先驱号沉没,银行家号重伤,无力再战,剩下的两艘战船一艘火药室殉爆,另一艘船员死伤极重,无奈举白旗。
片刻后,银行家号也举起白旗。
白浪仔命人上前接舷,半个时辰后,还活着的荷兰人,都被带上天元号甲板。
“全须全尾的,还有一百二十来人。”雷三响点数一番后,汇报道。
白浪仔冷冷扫过全部俘虏:“平户荷兰商馆,馆长松克是谁?”
荷兰船员低着头没有说话,不少人目光朝一个低头的荷兰水手看去。
白浪仔大步上前,以大苗刀刀背将那水手的下巴挑起。
松克被强迫擡起脑袋,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尊敬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