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屋次郎试探道:“可否请贵商队出手托底?”
“不行!”
“绝对不行!”
何赛和白清异口同声道。
白清板着脸道:“商队只发行提货券,不参与买卖,这是舵公定的铁律,任何人不得违反!”何赛解释:“舵公义薄云天,提货券本意是给贵国商人的补贴,我们若参与买卖,从中牟利,那成什么了?”
茶屋次郎道:“是,是,舵公本意是极好的,就连松浦藩主都极是敬佩。可若是好心办了坏事,这个恐怕……
白清眼睛一眯:“你威胁我们?”
茶屋次郎连忙摆手:“岂敢,岂敢。”
他不过多解释,明显威胁意味甚浓。
何赛道:“罢了,我倒有个办法!”
茶屋次郎坐正身体,做洗耳恭听状。
“再发行新的提货券!”
茶屋次郎闻言就要插嘴,被何赛手势止住。
“眼下荷兰人做庄之势已成,不妨把盘面做大,稀释荷兰人持货的比例。
同时,禁榷仓出面,大量发行提货券,可以在价格高点时,给市场降温,削弱荷兰人抛售砸盘时的盈利然后,禁榷仓利用发行提货券的利润,在低价时,给提货券托底。
这样跌价不会太狠,稳定了市场,新一轮波动之后,荷兰人也难以继续做庄。岂不是两难自解吗?”白清茶杯举到手边,却忘了喝下去,已听得呆了,回过神后,她用手肘碰碰吕周,低声道:“老吕,他说的什么意思?”
吕周低声回复: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“吆西,吆西,吆西!”茶屋次郎眼泛贼光,赞叹连连,“这……这,这真是妙计啊!”
可随即他脸上又浮现愁色:“可荷兰人抛售在即,现在从大明运提货券来,也来不及了。”何赛给了白清一个眼神。
白清会意,忙道:“前几日鹰船靠港,刚好又送来四千担提货券。”
何赛慌忙道:“什么四千?只有两千!”
茶屋次郎满脸喜色:“吆西!现在市面只有六千担提货券,再注入四千,绝对能让提货券跌下来,说不定能让荷兰人狠狠地亏上一笔。”
何赛道:“你听错了,只有两千。”
茶屋次郎:“四千担我全要了,每担二十两银子,如何?”
“真的只有两千。”
“二十五两一担,都是老朋友了,讨价还价就免了吧。”
现在轮到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