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都是云锦织的。”
林浅道:“有没有办法,买来一匹?”
七月十八。
一场剧烈的飙风席卷平户。
风雨刮了整整三天,码头毁坏栈桥十处,房屋吹倒百余间,百姓死伤三十余人。
三天内提货券交易陷入停滞。
飙风过境之后,出乎众人预料的,提货券不仅没有下跌,反而有所上涨。
各大居酒屋、料理屋中,都挤满了收购提货券的荷兰人。
背后的逻辑非常简单。
现在进入了东亚的台风季,此后三个月时间,几乎不会再有任何商船靠港。
这就意味着,生丝供应稳定为零,而总需求不变甚至上升,生丝市场价就会进一步上涨。
进而拉动提货券进一步上涨。
荷兰人在提货券上投入的资本越来越多,不仅将商馆现有资金注入市场,还以商馆、战船为抵押,向松浦家借钱投入。
经过七月初的提货券波动,荷兰人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,那就是只要资本足够多,成为了游戏的庄家,就可以通过买卖,随意操纵提货券市场价格,进而收割其他玩家。
七月廿九。
荷兰人积攒了近三千担提货券,市场价到了61两/担。
茶屋次郎紧急来找白清等人商议,他不知道荷兰人到底囤积了多少提货券。
但他隐隐有种感觉,提货券的游戏似乎玩大了。
万一荷兰人彻底坐庄,那就相当于把镰刀把子递给了荷兰人,随意收割日本人的银子。
可茶屋次郎也不敢向幕府进言废止提货券,毕竟还有大量的提货券握在平户百姓、商人以及九州岛大名的手中。
万一废止,民众和大名的愤怒,足以把整个茶屋家吞没。
是夜,茶屋次郎急匆匆地来到葡萄牙商馆,找到白清三人,商讨应对办法。
在听了茶屋次郎的分析后,何赛道:“这个简单,就用丝割符禁榷的办法,管理提货券就是,用幕府的银子,来给提货券进行平汆,物价不就稳定了?”
茶屋次郎都快哭出来了,连道:“这事已引起了幕府的注意,我不能再往提货券里牵扯了,不然迟早要掉脑袋。”
何赛手扶下巴:“那这就难办了。”
“何爷,您用茶。”茶屋次郎极有眼色的给他倒茶。
白清、吕周虽也在侧,但对提货券一知半解,也不讲话,安静喝茶作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