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各居酒屋、料理屋中,挤满了售卖提货券的荷兰人。
开始几日,市场尚有情绪支撑,加上岛津家、松浦家接盘,提货券价格保持了稳定,甚至还有所上涨。可随着荷兰人只出不进,恐慌情绪开始在平户蔓延,不少人担忧提货券不能找到买主,也跟风抛售。当天提货券价格就出现下跌。
三天后价格直接腰斩,到了30两/担,次日直接变成了25两/担。
平户葡萄牙商馆之中。
大明珍宝船队的三名高层,正对照地图,给商馆选址。
“要不就选在,城下町的临海街区?”
吕周说着把手往平户码头附近一指。
“这地方离港口近,商业繁茂,卸货运货也方便,也便于我们接收李旦的产业。”
白清摇摇头道:“这地方太小,又离商业要冲太近,施展不开,舵公说了,要选个空地大,易于防守,同时又不偏远的,最好还有港湾。”
吕周指了指平户港东南角:“那就只有这里了,常灯之鼻一带,背山面海,又有深水良港。可惜这里是荷兰商馆所在。”
白清道:“要不我们上报舵公,等把荷兰人赶走,再修筑商馆?”
吕周叹口气道:“听闻荷兰人最近大量抛售提货券,狠狠赚了一笔,想赶走他们可不容易了,老何,你怎么说?”
何赛坐在窗边看着阴雨连绵的平户城,口中道:“这只是恐慌性下调,一定还会涨上去的。”白吕二人对视一眼,都是满脸无奈。
何赛痛苦地道:“白大娘子,我知道舵公说过,不许咱们参与提货券,可现在这么便宜,咱们不去买,就是便宜荷兰人啊!
照我说咱们应该审时度势,随机应变,这叫“将在外,君令有所不受’!”
吕周笑道:“你这典故用得,比我还像个明人。”
白清摇头道:“舵公严令不许咱们参与买卖,一定有特别用意,不是只看银子这么简单。
我可以把情况报给舵公,但在舵公没发话之前,谁都不许买卖!”
“好吧。”何赛叹口气道,“鹰船一来一回半个月,那时行情早就过了……
哎!生丝价格不降,仅提货券价格降,这没道理啊!一定还会涨上来的,而且这一次会涨的非常猛烈!
在何赛的念叨声中,白清把商馆的选址、荷兰人抛售、提货券大跌的消息写成公文,交由手下带上鹰船七日后,果如何赛所料,荷兰人在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