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蚕绝收了。
比如,大明禁止生丝外售了。
又比如,蚕全都得了怪病,快要灭绝了。
总之是一个比一个离谱,哪怕西久藏见识不多,也分辨得出那都是谣言。
但一个可怕的事实就是,不管谣言多离谱,总有傻子会信。
哪怕离谱到极点,没有一个傻子会信,只要市场相信有傻子会信,就能进一步提升提货券的售价!西久藏没有着急购买,而是要了酒菜,坐在角落中观察。
居酒屋中,荷兰人人数最少,但他们买卖的数额最多,动辄就是三四担、五六担的买卖。
那些离谱的谣言,很多就是荷兰人编出来的。
比如有一个荷兰人,就在滔滔不绝的讲述他航行经过大明东南时,亲眼见到天气大旱,土地龟裂,桑树全部枯死的场景。
他的讲述充满细节,情节太过逼真,以至于西久藏都信了半分。
在荷兰人的努力之下,以至于傍晚时,提货券已涨到了56两/担。
西久藏买了三担的提货券回家,盘算着即便提货券价格跌下去了,生丝也不会跌,他到时兑换成实物,也能稳赚不赔!
六月底。
一艘鹰船驶抵平户港。
船员们装模做样的从上卸下新印制的提货券,足足有三千担。
茶屋次郎早在一旁等的望眼欲穿,甚至数都没数,就与白清交割完毕。
随着提货券价格水涨船高,发行价也有所提升,到了32两/担。
截止目前,林浅已用几千张桑穰纸,累计净赚121万两。
在茶屋次郎拿到了提货券,正心满意足的离开,结果突然被一道光芒晃到了眼。
他停住脚步回头,只见鹰船上运下了一匹丝绸。
阳光下,那丝绸闪着金光,就如自带光芒的宝物。
茶屋次郎凑近了,看到那丝绸上绘着绣球的团花图样,花蕊根根纤毫毕现,色彩浓烈,华丽明快,对比强烈,冲击力极强。
团花朵朵富贵饱满,就像一幅大气磅礴的唐画。
难得的是,团花图样不是画的,也不是绣的,就是用染色丝绸织出来的。
这是一匹顶级的蜀锦。
在大明东南就已经属于顶级奢侈品了,市面完全不流通,必须有关系才能买到,就算是林浅买,也费了点周折。
故,蜀锦放在平户更是顶级的宝物。
京都流传的“西阵织”,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