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,我去去便回。”林浅说罢起身,果真片刻便推门返回。
直到陪着叶蓁吃完晚饭,林浅才出府。
耿武已在府外等了许久,林浅淡淡道:“招了吗?”
耿武道:“都招了,又牵扯出两个,还在接着审。”
林浅森然道:“先从手指脚趾开始,不许手软,不许休息,不许睡觉,找两个郎中在牢房外候着,再用参片吊着命。”
耿武问道:“要牵扯到什么层级?”
林浅道:“全闽之地,加上潮州的,全抓!”
“是!”
耿武返回南澳岛牢房传达命令,林浅就在隔间旁听。
只见狱吏道:“姓名!”
“钱三。”
“哪里人,做什么营生?”
“漳州的,没什么正经活,哪里缺人,就去哪混口饭吃。”
“谁让你来南澳散播谣言的?”
“我真不认识他啊,他是给过我银子,我真不知道名字啊!”
“嗬嗬,听闻你们东厂番子都练过,不怕酷刑?”
“东?东厂?我冤枉,我……啊”
数日后。
福建漳州府海澄县外海。
一队身穿赤服,腰挎绣春刀的缇骑乘船而来。
领头的叫姜旭,是锦衣卫百户,他手下番子连他自己,共有二十一人。
此番前来,是奉东厂掌刑千户之命,捉拿周起元归案的。
至于原因,厂卫只负责拿人,原因从不过问。
看着陆地出现在海天之间,姜旭召集手下,低声吩咐道:“福建起数扎手,咱们这趟不打桩,也不干榨酒,直接拿人,拿了人上船便走。”
这是用厂卫的黑话讲的,“起数”就是一桩差事,“打桩”就是在目标周围设伏、蹲守,“干榨酒”就是私设的酷刑,榨取钱财或口供。
“是!”
姜旭道:“去换一身白皮,这趟要来暗的。”
手下番子听令,解下绣春刀,换上平民百姓的衣服。
又航行半炷香的时间,海澄县已是遥遥在望,此地在大明还有个更响亮的名字一一月港。
缇骑都是京城来的,从天津上船时,以为那已是世上最大海港了。
此时远远瞧见月港,才知道什么叫一粒蜱蟒见青天。
只见海天之下,金门岛与南太武山如两座门神,锁住九龙江海湾。
海湾中大小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