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浅已将福建总兵之位视作囊中之物,只是没想到商周祚会主动帮他举荐。
按林浅原本的计划,拿下漳州、泉州后,重心就要向广东靠拢。
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既然如此,林浅决定顺势而为,认下了这份报功呈文。
不过人事布局上,要略做调整,由马承烈任福建总兵,林浅任南澳副总兵。
这样晋升顺序上,符合规矩。
福建总兵衙门在福州,林浅大本营在南澳岛,也免去两头跑的麻烦。
同时,马承烈依然是南澳岛势力明面上的领导,朝廷有什么风刀雪剑,也好拿他顶包。
这道理,就如林浅是公司的控股股东,却让马承烈去当法人一般。
两人商讨已毕,商周祚老怀大畅,当晚拉着林浅畅聊许久,才放他离开。
几日后,林浅率船队返航。
这时,魏忠贤招揽李旦的消息,才传到福建。
面对传话太监,商周祚故作惶恐,说道:“哎呀,那可不巧了,李旦这伙海寇,现已葬身鱼腹了。”太监瞪大眼睛:“这么快?不是说有上百条船吗?”
周围文官纷纷证实。
太监瞠目结舌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斥责福建官吏破坏九千岁招抚大计吗?还是斥责福建剿匪太快?
文官心中都对权阉不喜,看太监吃瘪,脸上不敢表露,心里都暗爽不已。
太监愣了半天,想找茬,又想起这是林浅的势力范围,魏忠贤嘱咐他行事务需低调。
传话太监终于无话可说,点点头上马返回京师。
看着太监远去背影,商周祚突然觉得有林浅这个盟友,还真是不错。
二月,天气回暖,玉兰盛开。
司礼监中,魏忠贤几乎同时接到了商周祚的报功呈文和福建招抚情况的汇报。
魏忠贤先是一愣,沉默许久后,一把将身前桌案上的东西扫开,公文、湖笔哗啦啦的散落一地。司礼监太监全都吓得跪倒在地,口称“九千岁息怒。”
“泼皮入娘贼!我非杀了他不可!”魏忠贤大叫。
王体干见状令其他太监撤下,然后道:“九千岁息怒,马、林二人闹腾的再厉害,也是东南疥癣之疾。九千岁,咱们得分清主次,徐徐图之啊。”
魏忠贤胸口剧烈起伏许久,阴冷的目光扫过来:“不错!先对付东林伪君子,再对付孙承宗!给孙档头传话,牢里那六位,抓紧录口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