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久居平户,对夹板船有所了解。
这种船帆缆极为复杂,落帆开炮后,想再升帆提速,需要很长时间,这就是火船能得手的原因。就连林浅对付荷兰总督科恩的舰队时,也是用的火攻招数,起到奇效。
为什么同样招数用到南澳水师身上,就不行了呢?
李旦满脸错愕,心中想到:“夹板船升帆,绝不可能这么快,除非他早就让缭手随时准备换帆了。难道他早就看穿我要用火攻?难不成荷兰人退却,也在他算计之中?”
眼瞅伏波号上军心涣散,王金事自觉命不久矣,什么都顾不上了,连忙道:“众兄弟,咱们快逃吧,往闽江逃,他们船大,追不进来!”
有船员见他聒噪,本想出手教训,谁知听了这话,都大感可行,纷纷劝说李旦往闽江行驶。孰料,李旦却双眼发红,死盯着南澳水师道:“撞上去!”
“什么?”手下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李旦怒吼道:“航向东南,左舷横风,给老子撞上去。”
手下面面相觑。
撞上去,我们不就都死球了吗?
李旦大吼道:“没听见吗?我命令……咳咳咳……
话说一半,李旦开始剧烈咳嗽,咳嗽到一半,又戛然而止,捂住胸口,脸一瞬间变红,又变成猪肝色,浑身大汗淋漓,神情极为痛苦,身子在甲板上不断挣扎扭动。
其手下都吓得半死,退开两三步去。
李旦颤抖的将手伸进衣服中,取出一个药盒来,却无力气将盒子打开。
手下们怔怔看着,一动不动。
过了片刻,一代枭雄李旦,终于陷入沉寂。
王金事目睹如此变故,吓得已尿出来了。
此时海寇船队已落入绝对的下风,沉的沉,逃得逃,几乎没有还手之力。
十艘火帆营广船,沉了三艘,炸了两艘,剩下四艘重伤,向北逃窜。
南澳水师正分兵追缴。
这时海寇们才绝望地发现,对射许久,南澳水师竟一艘船也没沉。
即便有几艘炮船全身遍布密密麻麻的炮窟窿,看起来如马蜂窝一般,也丝毫不影响航行。
伏波号上,火长当即道:“舶主已死,都听我的,驶入闽江!”
性命攸关,众海寇不敢耽误,连忙换帆转向。
此时,天元号已行驶过来了。
逃窜了一盏茶的工夫,伏波号已经被天元号追上。
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