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惊呼和惨叫声。
不过片刻,又是一轮火炮齐射。
城墙被十多发炮弹砸中,发出巨响,碎石四溅,一块城垛巨石被崩飞,飞了两三丈高,在空中打着旋落下,响起沉闷的轰隆声,城内地面都是一震。
“舶主,明军跑了。”火长道。
李旦循声望去,只见有士兵自城寨后涌出,不一会城内便看不见守军了。
李旦下令暂停炮击,并派人去占领城寨。
待他手下拿着大刀铁炮上岸,周围已安静得全无一点声音。
大金所守军已跑得一干二净,李旦的人马毫不费力地便占领城寨。
将城寨里物资搬运一空后,所有人撤出,临了一把大火,将大金所付之一炬。
所有人撤回船上后,舰队又驶往下一处卫所,闽江入海口的定海所,继续如法炮制。
留下化作焦炭的卫所后,李旦又进攻南边的梅花所。
他的目的很简单,就是为向大明宣示武力。
以大明朝廷的惯例,对付海寇无非就是剿抚而已。
若等来朝廷招抚,则李旦可以趁机提条件,让林浅释放李国助。
若朝廷水师围剿,那就正中李旦下怀。
他此番渡海来犯,就是算准了林浅商队下南洋,南澳水师守备空虚的。
林浅若托大来袭,必遭大败。
论武力强横,舰船性能,他不及林浅,可论商贸人脉,林浅就远远不及他。
南澳岛海防布置、商队的行动规律,早就被李旦派人摸清楚了。
南澳岛修了炮台大大小小十余座,防的如铜墙铁壁一般,李旦不敢强攻。
可在外海海战,林浅水师还不够看。
而现在是腊月底,林浅商队是月初出发,此时应当已在会安港停泊。
即便林浅现在向会安传令,舰队逆风驶回,最快也得一个月功夫。
足够李旦在外海行事了,他此前在林浅手下面前,装的百般恭顺,就是为麻痹敌人,等这个机会。深夜,闽江以东海域。
李旦走出船舱,望着梅花所的大火出神。
海风吹来,令他身体不由一阵颤抖。
他有心力衰竭之症,无药可医。
得此病者,寿数不定,可能白天还好,睡一觉身子就凉了。
这两年来,他越发觉得身体不行,乏力气短越来越重,夜间不能平卧,即便睡着了,也常常在夜间被憋醒,手腕、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