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逼迫大明开放港口与荷兰人通商。
而自澳门海战之后,荷兰人打开大明国门的目标破裂,东宁海峡又一直被林浅封锁。
荷兰人凭会安港的转口贸易商品,是不可能在平户市场竞争的。
为什么荷兰人不着急呢?
既不找他谈判,又不找他麻烦。
像没事人一样,平户商馆空转也照开不误。
林浅太了解资本家了,荷兰商人不可能放弃平户这块肥肉,澳门海战一战也不可能把荷兰人彻底打服。荷兰人、李旦都有林浅这个共同敌人,又都同步保持了克制。
这是不是显得太默契了?
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,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引蛇出洞。
一念及此,林浅笑道:“大家这几年往来东南、南洋,十分辛苦。不如今年跑一个短程航线,歇一歇吧腊月初。
船队在南澳岛装卸完货物,浩浩荡荡离岛。
对这千帆出港的一幕,码头百姓早已见怪不怪,而商贩更是只会感叹商队走了,连带客源下降许多。临近年关。
一只庞大舰队由东向西,跨过东海,驶入舟山海域。
舰队在舟山补充完给养,又沿海岸向西南航行。
这支舰队有大型广船十余艘,小型福船、海沧船百余艘,如一座航行的岛屿。
这舰队规模远超水师,甚至比南澳岛商队船只数量还多,不可能隐藏得了行踪。
很快一只大海寇船队来袭的消息,随快马传遍东南各省,一时间东南百姓人心惶惶。
面对此等庞大舰队,大明沿海水师全都关紧水寨大门,不敢出战。
以至舰队一路长驱直入,毫无阻滞的驶入福建地界,停泊在福宁州以南,东冲半岛以东的外海。旗舰伏波号上,李旦站在船娓甲板,朝岸上远眺,神情淡漠。
麾下火长道:“舶主,那个就是大金所了。”
李旦没有回应,就如全然未听见般。
透过岸边那座石砌海防城堡的矮墙,依稀可见兵丁在不安的四处走动眺望。
半响,李旦开口,淡淡道:“开炮!”
“是!”火长传令,伏波号上五色旗晃动。
十艘广船得令侧过船身。
“轰!轰!轰!”
侧舷铸铁炮依次炸响。
六十余发实心铁弹砸落。
透过黑火药燃烧的硝烟,可见城堡被腾起的泥土、烟尘笼罩,远远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