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规程序,因此用的密疏直达御前。
天启收到密疏之时,正忙于木工,没心情看,便让魏忠贤宣读。
魏忠贤向皇帝告罪,请来王体干代读,天启照准。
待奏疏读完后,天启沉默不语。
魏忠贤急的汗都要下来了,他装作不解道:“海寇不是剿完了吗?”
“是剿完了,折子上说,首级有九百八十八颗。”
魏忠贤继续装傻道:“那不就得了,东南海疆好不容易平定了,这不是好事吗?”
“哼!”天启把刨子一扔,“有些人管的也太宽了!”
“奴婢知错!”
这话似乎是一语双关,魏忠贤和王体干都连忙跪下请罪。
天启不满道:“国家好比一个摆了重物的桌子,哪条腿长,哪条腿就得多撑着些。那些短腿的,不出力就罢了,还吧嗒吧嗒乱叫唤!真是可恶!”
这话也是一语双关,既指两广总督,又指当下朝廷。
魏忠贤忍住内心欣喜,他虽明白了天启的意思,可不好表现的太聪明,还是装傻道:“奴婢叫宫人来修桌子。”
天启气笑了:“蠢货!奏疏留中,兵部发文褒奖南澳水师。”
魏忠贤道:“敢问皇爷,那胡部堂如何办?”
天启道:“念他一片忠心,就这么着吧。”
天启四年五月中旬。
船队返回南澳岛。
林浅找了个房子安置阮红玉,找了侍女照看。
同时,紧锣密鼓的开展货物装卸工作。
商队共计有大小商船四十二条,在南澳岛停泊的时间不能太长,还得赶着去平户。
工人们要在短时间内卸货装货,工作量大的惊人,以至于得通宵干,码头上昼夜不歇。
当然,装卸工的薪酬也极高。
普通力工在月港搬五件小货或一件大货,才给一个铜板,在南澳岛直接翻三倍。
搞得漳州、潮州富余劳动力,纷纷涌入南澳港挣外快。
南澳岛饮食、住宿都比岸上贵。
这些力工都是贫苦穷人,晚上就睡在码头边的路上,饿了就啃个干馍馍或去菜场捡点烂菜叶子。这不仅有伤南澳岛精神风貌,也影响搬运效率。
因此林浅又派人在码头边搭建窝棚,提供免费的一日三餐。
在南澳岛码头卸货的同时,岸岛之间,商船也来往不绝,大量陆商来南澳岛上订货、运走。货物在南澳岛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