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道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。
自从得知交趾有阴干十年的龙骨大料,那琥珀色的光泽,笔直粗壮的枝干,芳香的树脂气息,完美的12-20含水率,陈化柚木应力充分释放的性质,就在林浅脑海中挥之不去了。
交趾的郑阮之争,想不参与恐怕都不行了。
不过林浅也知道,这事不能急于求成,他之前的对手都是军阀、海寇之流,交趾不论怎么说,也是一个国家,实力不可相提并论。
而且若会安港真如吕周所说那般繁荣,说明其国度绝不封闭落后,至少是有数量庞大的陆军,搞不好还会有强大的火器、海军。
凭南澳岛的体量,与之抗衡,实在有些艰难。
要是能把漳、潮吞并下来,发展一段时间,再出手可能就稳妥得多了。
就在林浅沉思之时,一骑快马从远处而来,那人是将军府的亲卫。
亲卫跑到近前,翻身下马道:“将军,有一份急信。”
林浅接过,见是马承烈写的,信上转述了一下冰人在叶家的见闻,其中曲折写的简略,叶阁老对林浅的喜爱和对亲事的许可写的篇幅多。
读完信后,林浅将之收好,又问道:“这两天可收到了请帖?”
亲卫道:“请帖不少,都照将军之前的吩咐给回了,只是有一份叶阁老的请帖,不知该怎么处理,等将军示下。”
林浅道:“这就对了,给马承烈去信,替我准备些礼物吧。”
说罢,林浅就要往回赶。
小九忙道:“舵公,那两艘新船就要出坞了,还没有名字,舵公给赐个名字吧。”
林浅想了想,笑道:“就叫漳州号、潮州号吧。”
一炷香后,林浅已骑快马回到府上,叫亲卫取来请帖。
片刻后,亲卫将请帖送来。
林浅打开一看,只见请帖内容写的十分庄重,上书“敝宅小伶,新习《鸣凤记》数折,声容略具。”请林浅八月初十去府上“共赏雅音”。
八月初十,那基本是一个多月以后了。
林浅一时没搞懂叶阁老这是什么意思,只是去看个戏而已,有必要等一个多月?现排练吗?不过略一思量,林浅恍然大悟。
现下京城阉党、东林党争斗正紧,局势不明,此时传出他和叶家联姻的消息,利用两派矛盾,待价而沽是足够了,却也站上了风口浪尖。
等此事在朝廷中尘埃落定,东林党被魏忠贤打压一通,再传出联姻消息,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