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道:“刘将军高义,领六万复州百姓重回华夏,老夫十分佩服,此行辛苦了!”
刘兴祚局促笑道:“督师这话可折煞我了,我刘兴祚弃暗投明不假,可领六万百姓重回华夏,这功劳是南澳水师的,我可不敢当。”
祖大寿道:“末将和刘将军的命都是何将军救的。”
刘兴祚点头:“正是,正是!”
他毕竟是新来降将,孙承宗对他十分客气,说道:“刘将军言重了。”
刘兴祚一摆手:“不言重,一点也不言重。督师,我只求你一件事。”
孙承宗正色道:“将军请讲,老夫力所能及之事,绝不推辞。”
刘兴祚笑道:“督师这才叫言重呐!末将只是想向督师讨个酒席,招待朋友。”
孙承宗一时不太明白。
祖大寿补充道:“何将军过两日就到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孙承宗听闻,纵声大笑,笑声爽朗,震得墙壁轻颤。
“好说,好说。诸位将军为大明舍生忘死,立下此等盖世奇功,本就是要有酒席庆功的。
别说本督早就备好了酒肉,就算是去现买,那倾家荡产也要买齐啊!”
两日后的午后,天元号抵达山海关,船队在潮河港停泊,搭建舷梯,搬卸物资。
林浅与白浪仔等人从船上走下,正商量后面是直接回南澳,还是去平户看看。
“何将军?”
走出栈桥,突听一个瓮声瓮气的喊声。
林浅循声望去,只见码头上竞站了乌泱泱一大片人,为首的是祖大寿、马世龙、满桂等人,林浅与他们在督师府见过。
最前面站着一个黑熊怪也似的粗野汉子,这人面生,想来应当就是刘兴祚。
天元号上物资齐全,所以守长生岛时,林浅也没下过船,没和他见过面。
而林浅的体型样貌,刘兴祚早就听满桂、马世龙等人说过了,因此一眼将他认出。
刘兴祚兴奋上前,立马就被耿武等亲卫拦下。
见状,刘兴祚手下五六个熊罴般的汉子快步冲上前,手都放在兵器上。
刘兴祚大吼:“都退下!”那些人停住脚步。
随后刘兴祚通报了身份,并歉然道:“我粗人一个,不懂规矩,何将军别见怪。”
林浅让亲卫退下,并训斥耿武道:“都入山海关了,还糊里糊涂的看见人就拦,猪脑子啊!”“是,将军。”耿武低头应道,他知道林浅没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