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军已败,请将军随我们撤吧!”
刘兴祚喃喃道:“看来天意如此。也罢,老子死也要轰轰烈烈,贼老天你看好了!”
说罢,刘兴祚抽出刀来,对身后亲兵道:“是爷们的,跟鞑子拚了!”
数名亲兵抽刀出鞘,可也有数人掉头就跑。
刘兴祚啐了一口:“孬种!”
“嗖啪!”
这时,不远处天空突兀地炸起一发冲天花。
片刻后,东南十余里外,也有一发冲天花应和炸响。
今日天气阴沉,冲天花的红色光芒倒也看得清楚。
刘兴祚往海面上望去,只见西北方向海面,不知何时出现一艘细长怪船。
刘兴祚在娘娘宫驻扎良久,这船他可太熟悉了,这分明就是南澳水师的传令船。
援兵……来了!
刘兴祚激动得浑身颤抖,对部下道:“看,那是南澳水师!快喊,援兵来了,快喊!”
亲兵听令,开始呼喊,只是海面上只一条船,而且那船只是观望,并不参战,众人心里并不相信是援兵,喊声并不大,沙滩上战线听不到。
眼瞅战线侧翼被突破,刘兴祚心急如焚。
就在这时,东南方向,又一发冲天花炸响,接着一片帆影拐过山头,出现在海峡之间。
三桅硬帆,平面船头,大明火焰旗迎风招展,正是水师海沧船!
刘兴祚的亲兵们眼睛都瞪出来了,沉默的盯着看了片刻后,爆发出惊人的喊叫声,似要把肺子都吼出来一般。
海狼号上,白清看到岸边明军与鞑子的战线,松了口气,暗道:“可算赶上了。”
随即她下令:“呈线列排开,前方右舷迎敌,火绳都给我吹得红红的!”
“是!”舵长激动应道,随即大喊:“左转舵,右舷迎敌,左舷顺风,换帆!打鞑子的时候到了,都精神点!”
娘娘宫,正蓝旗大营中,莽古尔泰见水师战船是从南边来的,微微松了口气。
只要不是浮渡河的明军水师,莽古尔泰就不放在眼中,区区十艘战舰,还挡不住他上岛的千军万马。可随着十条船排成一线,左转舵露出右舷。
莽古尔泰突觉大事不妙,这种侧舷对敌的攻击阵型,他似乎只在一支水师身上见过。
“轰!轰!轰……”
接连不断的炮声响起,打碎了莽古尔泰的全部侥幸。
只见那十条海沧船侧舷火炮,如决堤的洪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