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请二位将军连夜掩护百姓去北砬山躲避吧。”
北砬山位于长生岛最西端,据山而守,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,想来沈有容已知难以抵挡鞑子兵,决意牺牲自己,给百姓留条退路。
刘兴祚笑道:“老将军这话不对了,断后之事,交由我做才是,老将军身为登莱水师总兵,后面护送百姓,还得老将军主持大局。”
祖大寿听了这话,豪气顿生道:“还是末将断后吧,谁也别同我争!”
沈有容叹了口气:“别争了,总要有人去安顿百姓。”
“沈总兵前去吧。”
“劳烦老将军!”
祖大寿、刘兴祚二人异口同声道。
沈有容的水师已快被打光了,自知留下也无多大用处,只能叹口气道:“也罢,老夫这就去安置百姓。”
沈有容走后,刘兴祚道:“祖将军,可还记得复州城中之约?”
祖大寿笑道:“如何不记得,当时你我约定岛上再会,如今我们不是好端端在岛上了吗?”刘兴祚道:“你我不妨再定一约,山海关前再会!”
他明知二人明天必死,却还许下这样约定,这份豪情,着实令祖大寿佩服。
于是祖大寿哈哈大笑,即将赴死的阴霾一扫而空,朗声道:“一言为定!”
出了帐中,祖大寿没有马上回营房,而是仰头望月,心中默念。
“列祖列宗在上,不肖子孙叩禀,明日一战,绝不敢玷污门楣,愿列祖昭昭英灵共证。”
与此同时,长生岛西南二十海里外。
白清收回六分仪,在航海日志上记下北纬39&176;的坐标,并拿出舵公手绘地图比对位置。
海面上,十艘新造的海狼舰一字排开,随波沉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