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到了。”
“带上来。”耿武面若坚冰。
不过片刻,三个士兵被脱了甲胄,五花大绑的带了上来,跪在地上,一人默不作声,另外两人痛哭流涕耿武看了一眼,见逃跑的人里没有亲卫,还算有些欣慰,寒声道:“临阵脱逃者,死!这是下船前将军定的规矩,你们还有何话说?”
一人哭着道:“我不想死,我还有老娘……卫正,你饶我一命吧,我不想死啊……”
耿武抽刀出鞘,朗声道:“你若是战死的,你娘能得二十两抚恤,往后你的军饷也能按月足额发到你娘手里。可惜了,逃兵什么都没有!”
默不作声的那人道:“求卫正再给个机会,我想死在战场上。”
耿武冷哼:“晚了。”
随即他又对那第三个人道:“你有没有话讲了?”
那人只是痛哭,哭的上不来气。
见状,耿武一挥手:“拖下去,砍了。”
片刻,三颗新鲜的人头送来。
耿武对周围士兵大声道:“将军说了,临阵脱逃者,杀无赦,再有触犯军法的,这就是下场!”陆战队士兵们默不作声,这场仗虽是大胜,可大家心里都明白,是沾了火炮和舰炮的光,自己打的并不好。
耿武命令士兵装卸火炮,打扫战场。
半个时辰后,袁崇焕骑马,从一堆碎肉块和肉泥之间经过,来到陆战队军阵前,找到耿武。“卫正。”袁崇焕下马行礼。
按说他一个兵备金事,比一个不入流的卫正品级高了太多,本不用行礼。
可军中强者为尊,此战南澳水师几乎独力将金州主力全歼,饶是袁崇焕心高气傲,也发自内心敬重。耿武马上拱手还礼道:“袁金事。”
虽然面上诚惶诚恐,可并未下跪。
要知大明皇帝虽三令五申,官员之间不许行跪礼,可官场跪拜蔚然成风,朝廷根本禁不住。尤其袁崇焕是进士出身,正经高品级文官,寻常下级武官见了他,都会下跪行礼。
耿武如此不卑不亢,又让袁崇焕高看了几分。
袁崇焕问道:“可有建奴残兵流窜,木场驿可需援兵?”
耿武道:“跑了三十余人,不过都是残兵败将,成不了气候了,木场驿有我部配合张盘将军就够,袁金事可按原定计划行事。”
按原定计划,袁崇焕现在该带兵围困金州城了,这便是在督师府那天,林浅没说的计划细节。当时林浅只说以火炮轰开金州城墙,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