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问道。
王体干知道魏忠贤想问什么,一时语塞。
若说善战的水师将领,沈有容资历最深,战功最着,可这人硬骨头一个,极端痛恨阉党。
登莱巡抚袁可立算一个,这人与东林党关系密切,颇受伪君子们敬重。
俞谘皋算半个,没有明显的党派倾向,可这人现任福建总兵,离得太远,往来不便。
算来算去,也就只有皮岛的毛文龙适合垂询。
“也就毛文龙合适了。”王体干答道。
魏忠贤指着那堆战报:“马上派人上岛,问问毛文龙对这战报的看法。”
十日后,皮岛军营。
毛文龙手持战报,越看越是心惊,心脏通通直跳,手掌、额头、后背都渗出了冷汗来。
心道:“我窃居镇江大捷功绩,现在报应终于来了。哎!王化贞,你害苦我了!”
战报中,所言强大炮舰,不正是何千总炮舰吗?
原来镇江大捷竞是南澳水师创下的!
现在朝廷将此战报给毛文龙看,显然已查明情况,准备押他回京师受审。
考虑他毛文龙明面上还是镇江大捷的英雄,所以没下圣旨,只派了个太监来传令。
太监道:“毛总镇,老祖爷问总镇对此战报作何想?”
毛文龙颓然叹道:“卑职无可辩驳,甘愿伏诛,只求朝廷勿忘皮岛百姓。”
太监惊呆了,他是受魏忠贤所托,来问毛文龙对战报看法的。
没想到毛文龙看了之后,竟说什么“甘愿伏诛”?
毛文龙可是动不动就袭杀数百建奴的,这样的人面对南澳水师竟无抵抗之心,岂不是说南澳水师比建奴还强数倍?
这……这南澳水师强到这个份上了?
太监一瞬间只觉荒唐,连忙追问:“总镇可看清楚了,南澳水师不过击败了几十条海寇炮舰而已,当真如此强悍?”
毛文龙回想那日看到的镇江城炮轰惨状,结合岛民描述,颔首道:“南澳水师船坚炮利,确实如此强悍。”
接着他拿起战报,苦笑道:“战报上虽未明说,可结合航速、航程推测,这伙所谓“海寇’应当是李旦所部,南澳水师将其打的大败,而己方未沉一舰……当真强悍无比。”
太监只觉得无比荒唐,怎么从毛文龙口中说来,马承烈像是天下无敌了一样,明明是东南一隅的水师,太夸张了吧?
听闻太监疑问,毛文龙笑道:“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