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官餐厅,在李旦目光死角,微微向林浅点头。
此时李旦正讲平户趣闻,妙语连珠,令一旁卫兵都脸上带笑。
只听李旦接着道:………后来,我那个混小子,就往人家教会红葡萄酒里撒尿,两百多人分食啊!害得我给人家赔了一幢教堂……这小畜生,净给我捅娄子。”
林浅没接话茬。
李旦起身郑重拱手道:“林舵公,我这次就是为那小畜生来的,听闻他手痒犯事,给舵公惹了好大的麻烦,一应损失,我一概赔偿,请舵公不必客气,尽管开口。”
林浅笑道:“哎,要说赔偿就见外了,你我也算不打不相识,我也击沉了几十条舶主的那个什么营?”“火帆营。”
“对,几十条火帆营战船,扯平了。”
雷三响当即瞪大眼睛,哪那么容易扯平?可知道林浅这么说,必有深意,强忍着没有开口。李旦大笑:“舵公果然是江湖中人,这豪爽的性子,我喜欢!你我既聊得投缘,也算不打不相识,别叫舶主了,显得见外,你我兄弟相称如何?”
林浅拱手道:“李兄!”
“林老弟。”
说话间到了午饭时候,雷三响接着准备午饭的借口,拽着郑芝龙溜了出来,问道:“一官兄弟,舵公这什么意思,对姓李的这么客气,还和他兄弟相称了,他那个姓颜的真兄弟,可被我们打的全尸都不剩了。”郑芝龙看了眼军官餐厅,拉着雷三响到船头,低声道:“船上弹药不足,必须退兵了,咱们明年还得来平户做生意,这就是舵公为什么对姓李的客气。”
“哦。”雷三响似懂非懂,“那姓李的为什么对舵公这么客气?”
“三哥……你忘了他儿子还在咱们手里吗?”郑芝龙有些无奈,“有了李国助,就相当于有了平户的船引,往后再来平户就方便了。”
果如郑芝龙所说,午餐饭桌上,林浅、李旦推杯换盏,气氛十分热烈。
李旦把杯中酒一饮而尽,脸色通红,接着酒意道:“林老弟,你这侄子从小娇惯,目中无人,这次在老弟手里栽了大跟头,也算是对他敲打,为兄要谢你。”
这话潜台词是,林浅是李国助长辈,不要和小辈计较,赶紧把李国助放了吧。
林浅笑着回道:“国助资质不错,可惜在平户,成日与倭寇为伍,耽误了……不妨送他去大明,找个好老师教导,如何?叶阁老、黄部堂我都认识,定能找到个好师父。”
这就是林浅的条件,把李国助当人质,那么他就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