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磨的几近崩溃,没有多余的脑子思考了。哆哆嗦嗦的拿笔,开始写战报。
入夜,天元号。
七名俘虏被捆住手脚,侧躺在甲板上,瑟瑟发抖。这倒不是吓得。
现已入冬,这七人浑身湿透,被冷风吹了近一个时辰,冻得脸上没一点血色。
七人身前,郑芝龙好整以暇的坐着,裹着一条毯子,手捧热茶,分外惬意。
看着毯子、热茶,俘虏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又过小半个时辰,已有人撑不住了,安详的闭上眼睛。
这时郑芝龙道:“不许睡,把那个带下去暖和暖和,缓过来后再带过来。”
“是!”两名身着棉甲的士兵听令将人带下。
过了一顿饭的工夫,那人恢复了些生气,又被拖回甲板。
“哗啦。”
一桶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,冰得所有俘虏像鱼一样挣扎,对郑芝龙咒骂不休。
终于有人撑不住了:“我招。”
郑芝龙一个眼神,那人被带下货仓单独询问。
其他人则继续吹凉风。
一俘虏道:“他都招了,还折磨我们干嘛?快给你爷爷一个痛快的。”
郑芝龙笑道:“舵公说了,人人都要坦白。耿武,倒水。”
“是!”一个士兵听令,又提一桶海水泼向俘虏。
各色粗口在甲板上响起。
一个时辰后,郑芝龙拿着七份审讯记录,走进军官餐厅。
桌旁,林浅、白清、雷三响、吕周四人已等在此处。
“舵公,审出来了。”郑芝龙在桌前站定。
林浅:“捡主要的说。”
“根据俘虏交代,敌人藏身之处名叫岛原海湾,只有一个出口,其中暗礁很多,海湾以东四五里有个村子。
敌船队首领叫李国助,是李旦儿子,火帆营便是此人一手组建。
平户城防守严密,有岸防炮六处,平户藩主松浦氏与李旦私交良好,有士兵两千人上下,海船三百余艘。
此外,九州岛还有萨摩藩、肥后藩等几个强力大藩,与松浦氏交情匪浅。”
“明日清晨,派云帆号把陆战队运到半岛以南,截断李国助陆上退路。”林浅吩咐道。
李国助也算是条大鱼,不能让他跑了。
雷三响道:“舵公,我看海湾南边的陆地并不宽,不如让云帆号从南边向海湾内炮击,把李国助赶出来。或者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