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浪仔用大苗刀的刀鞘,拍打两个小太监脸颊。
“你们俩也睁眼看,看清楚了!”
两个小太监早就吓破了胆,闻言立马瞪大双眼,盯着远处战场。
其中一人破音喊道:“奴婢睁眼看,奴婢看清楚!”
一个时辰后,火帆营在围追堵截之下,走投无路,窜入了一个海湾之中。
此海湾位于长崎半岛西南,权现山以东,由一个狭长水道与东海相连,水道最窄处只有三十米,港湾最宽处有三百余米。
港湾内水深不明,加上天色已黑,天元号并未下令追击,只是派海狼舰入港湾查探,在确认该港湾没有其他出海口后,下令舰队停泊在港湾口围困。
天色全暗,周围舰船点起船灯。
白浪仔下令:“把绳子解了吧。”
钱忠解了绳子,立马像条蛆一样瘫在地上,四肢已被绳子勒成红紫色。
钱忠看到自己如此惨状,已是什么都顾不得了,额头不断磕在甲板上:“谢白爷爷松绑,谢白爷爷松绑!”
白浪仔没理他,自顾自去吃晚饭。
钱忠缓了约有小半个时辰,才重新感觉到自己四肢,接着感到冰冷和刺痛,随即四肢针扎一般的感觉袭来,钱忠死死咬紧牙关,不敢发出一声。
在小心翼翼地吃完晚饭后,钱忠面前递来纸笔。
“写吧。”
“敢问白爷,是要写什么?”钱忠谄媚笑道。
“白天海战,战报。”
“哦哦。”钱忠立马接过纸笔,“小的这就写……额,敢问白爷,咱们现在何处?”
白浪仔目光扫过来:“你不知道?”
“小的真不知道。”
钱忠欲哭无泪,他在岸上锦衣玉食,饿了饭送到嘴边,热了有人打扇子,除了出恭需要自己来,别的事几乎全由别人代劳了。
自打上了这船,他过的那是什么日子,生不如死啊!
衣食住行全都不习惯,成天吐得昏天黑地,吊死自己的心都有了,哪还有心留意航行到了何处。“你猜呢?”白浪仔意味深长。
钱忠把揣测上意的功夫拿出来,小心回话:“小的哪猜的到……”
“我让你猜。”白浪仔缓缓道。
“舟山?”钱忠胡乱蒙道。
“对了。舟山以东,东海海面。”白浪仔道,“写吧。”
随口一猜就猜中了?钱忠大感奇怪,可他的精神已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