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体型,口中道:“似乎那艘大船才是旗舰吧?”
马承烈颔首:“正是。”
钱忠眯起三角眼:“马总镇既是副总兵,怎有不乘旗舰的道理?”
马总镇笑了:“钱公公有所不知,海战与陆战不同。钱公公,你看旗舰船娓甲板,看到了吗?”钱忠顺着他手指望去,点点头。
“那就是五色旗发号施令的地方,为让僚舰看清楚,旗舰要走在船队最前。
而且旗舰船大,遇到海寇不能居后压阵,要第一个上。所以也最危险。
末将冒险是职责所系,可怎能令公公身处一线呢?”
钱忠根本不懂海战,见马承烈说的有鼻子有眼,顿时信了几分,他想了想道:“既然如此,咱家自己居于僚舰便是,总镇请去旗舰指挥吧。”
马承烈一愣,忙道:“末将不在公公左右侍奉,恐怕船上军官冒犯公公。”
钱忠本就存了支走马承烈,单独面见其手下的心思,此刻见马承烈慌乱,更觉得自己的主意没错,坚持如此。
“那好吧,公公还有何要示下,最好现在就说。到了海上,两船沟通不便,可就不好办了。”马承烈哭丧着脸道。
钱忠嘴角含笑:“没了,总镇去忙吧。”
“是。”马承烈颓然应道,接着对长风号甲板大喊一声:“来人!”
白浪仔的冰山脸从甲板上探出来,抱拳道:“总镇。”
“长风号由你统帅。伺候好钱公公,公公但凡少根头发,拿你是问!”
“钱公公,这是我家兵,叫白浪仔,钱公公随意吩咐,请吧。”马承烈说完,退下栈桥,走上天元号。天元号上,林浅在船长室中举着望远镜,亲眼见钱忠率三个小太监上船。
身后舱门敲响,传来马承烈的声音:“舵公,姓钱的上船了。”
林浅脸上划过笑容:“好,升帆!”
一声令下,两船升帆,驶出柘林湾后,缓缓向东方驶去。
此时才刚入冬,季风尚不稳定,风向在西北、东北、东南之间飘忽不定。
而林浅专挑横风与横浪走,船只颠簸的更加厉害,两船船员都久经考验,换帆娴熟,自不怕风浪颠簸。就是苦了船上乘客。
钱忠刚在船长室中安顿好,一个横浪伴着横风袭来,船体直接右倾二十度。
船舱桌上茶杯、茶壶、烛台瓷器劈里啪啦的碎了一地,连被褥都滚落下床。
钱忠本人则被掀的一个规趄,脑袋磕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