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着发丝说:「我才没有。」
「说要我亲一口,不然就不起。」北原白马坐下来,吃着水煮蛋。
斋藤晴鸟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裕香,叹了一口气说:「亲哪里?」
「当然是嘴巴啊!除了这个还能是哪里!」
「能亲的地方多了去,哪儿没亲过?」
斋藤晴鸟以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说道,」裕香你不是最积极了。」
矶源裕香哑口无言,双手捧着温牛奶开始喝起来,唇边染上一层奶渍。
她也没办法,十七年一次都没有体验过何为酥软,自从和北原白马交往后,她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一发不可收拾。
就连北原白马都诧异裕香的欲望,其他人都累的不能再来的时候,她还能趴着继续吃。
「但是从今天开始你要听话,不要再过来了,懂吗?」斋藤晴鸟严肃地说道。
事到如今,北原白马才理解这个宛如人妻的少女深意。
因为矶源裕香是欲望最强的那一个,她担心在四宫遥在的期间,这个青森少女会忍不住找北原白马玩。
「我当然知道!我又不是那种母猩猩!」矶源裕香多少能明白姐妹的意思,脸腮通红。
难不成在她们眼中,自己真的是那种很想做的女孩子吗?
「你知道就好,要是你日后闯出了祸,可千万不要把我们给供出来。」
斋藤晴鸟的声音像是一块被海水磨平棱角的礁石,光滑、稳定、,没有起伏,却带着一股干净、抽离、且不带任何可供怀念的暖意。
「我又不是笨蛋」矶源裕香微微噘起下巴,「干嘛用这种语气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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斋藤晴鸟的双肩微微下垂,无奈地叹一口气说:「我只是希望裕香你能提起点警戒心,因为我发现你好像很不在意这件事。」
「我当然在乎」矶源裕香的手指捋着百褶裙摆上无法被捋平的褶皱。
「那就好。」
「没事的。」北原白马握住矶源裕香的小手说,「晴鸟只是希望你能提点心,没有其他意思。」
「唔—」
矶源裕香点点头,被他覆着的手反转,和他十指交握着,掌心相贴。
两位少女吃完早餐,在玄关处被北原白马的手继续关照了会儿,才出门离开。
北原白马等了半个多小时,才跟着出门。
八幡坂两旁的树,树叶落尽,冷调的褐灰色枝干凸显,在视野内变得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