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活的长辈,又是开窗又是整理物品。
街道汽车的嗡鸣、散步的柴犬对着流浪猫吠叫、外面的声音渗进来,将少女往白天」这边拽。
北原白马坐在床沿用手摸了摸她的脸说:「裕香,起床了。」
「唔
」
矶源裕香将脸埋进枕头,眼皮沉的像坠落的铅块,可身体是软的,像被温软的潮水反复淘洗过,每一寸骨头都松散了。
「晴鸟已经起床了,要是像上次一样差点迟到了怎么办?」北原白马俯下身子,凑近她的耳朵说道。
「唔~~五分钟,再偷五分钟」矶源裕香拉起被子蒙住头。
北原白马坐在床沿,将手伸入被褥里,对着少女最为柔软的部分捏了一把:「还不起来?不起来我就继续做了?」
被褥里传来少女含羞的声音:「那、那你继续好了
」
」
」
北原白马将手收了回来说,「再不起床我去找晴鸟了,你就在这里睡觉吧,发生什么动静你都不要出来。」
「等等一」
矶源裕香连忙将被褥掀开,露出涨红的脸说,「为什么一直找晴鸟,我难道真的不行?」
北原白马故作沉闷地说:「裕香你太懒了,我不喜欢太懒的女孩子。」
我只是晚起而已。」矶源裕香轻声嘀咕道。
「那你起不起呢?」
矶源裕香伸出雪白的双臂说:「亲、亲一口。」
「就一次。」
北原白马捏着她的下巴,亲吻着她。
「唔,裕香的嘴巴好臭。」然而还没三秒,他就十分嫌弃地别开了脸,「赶紧去刷牙。」
」6
谁早起嘴巴是香的啊。」
「长濑同学。」
矶源裕香连忙瞪大眼睛说:「怎么可能!如果她早起嘴巴的是香的!那么她就不是人类!」
「因为我没吻过,在我的幻想里是香的。」北原白马随口一说。
就像她的白袜子一样,一定是香的,放进火锅里都不需要任何锅底,直接扔进去都能调味。
「怎么这样
」
和矶源裕香在房间里腻歪了一段时间,她才收拾好出去。
「裕香,你该不会又缠着白马做些什么事情吧?」
斋藤晴鸟坐在餐桌上吃饭,微微眯起眼睛望着走过来的她。
矶源裕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