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规了,虽然只是牵手,但已经超出了互助会的范畴。
但让长瀨月夜感到心惊的是,她一点都不抗拒被北原白马如此对待,两只交握的手构建了一个温暖的宇宙。
没有言语,触碰本身已成为最亲密的对话,所有的忐忑、羞涩与涌动的情感,都在牵握中找到了安放之处。
又或者握手根本代表不了什么,每个人都会和其他人握手,就像国际上的握手、比赛上的握手,可以代表友情、和善、尊敬。
不是吗?长瀨月夜如此想到。
北原白马见她没有反应,语气愈发温和:“是要我一直放在你的口袋,还是拿出来?”
“唔要是被人看到,我们在这个时候牵手,感觉有点
”
长瀨月夜的话很轻很柔,落入耳中的话都听的不是很真切。
“大家不是猫,更何况现在是晚上。”北原白马笑著说道,“有我在,不用担心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微微使力,將长瀨月夜的手往外挪。
一开始受到了她轻微的抗拒,但很快就又乖乖听话了,不一会儿,两人的手就现在街灯之下,紧紧交缠。
此时並没有什么冷风,但长瀨月夜还是拉起围巾,遮住脸颊。
“你没有戴我送给你的围巾呢。”北原白马说。
长瀨月夜微微垂下睫毛,此刻在她眼中浮现的是什么情感,北原白马完全无法得知:“感觉,在惠理面前戴那个围巾不太好。”
“我觉得惠理不会去想那么多的,她很在意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长瀨月夜迈著步伐往前走,和他交缠的手背有些冷,但掌心却十分温热,“正是因为惠理在意我,我才不能做出这些事情,任何让她伤心的事情我都不想去做。”
北原白马微微挑起眉头。
如果不是他中途插一脚的话,长瀨月夜和神崎惠理可能已经开始互磨了。
“那你是不戴了?”
“也不是不戴,只是不想在她们面前戴。”长瀨月夜说,“当然,不是说北原老师你织的围巾很丑的意思。”
“其实我知道织的很丑你不用照顾我的,我们之间说真话才对,不是吗?”
长瀨月夜沉默了会儿,认真思考过后说:“好吧,確实不怎么好看,而且戴上去感觉会漏风,真是奇怪,但对你来说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“6
”
“好疼——”长瀨月夜只感觉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