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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我现在再打个车。”
见他已经掏出手机,准备再喊的时候,长瀨月夜下意识地伸出手,轻轻地捏住他的衣角说:“没事的,这点路,我还是能撑下来的。”
北原白马看了长瀨月夜一眼,她並未直视自己,反而別开脸,用围巾遮住脸作势要挡风,声音越来越微弱。
“要,牵手试试吗?”
耳边传来他的声音,长瀨月夜捏著他衣角的手指倏然用力,下意识地说了一句令人哭笑不得的话:“你还来?”
“6
,这句话简直把北原白马说抑鬱了,两人纳闷地都没有说话,最终还是他撑不住了,开口说:“唔,不行?”
过了好一阵子,长瀨月夜才抿起下唇说:
也行,可以先试试。”
她先將手抽回来,哪怕没有手汗,依旧在自己的衣服上擦拭著。
“左手右手?”
“你在我左边,那我牵你右手吧?”
“哦。”
长瀨月夜表面点头,但是揣在兜里的右手始终没有要拿出来的跡象。
虽然说她基於礼节,心理有什么无法逾越的界限,但还是勉强踏出一步了,虽然只是嘴上说说。
长瀨月夜的眉头紧锁,望向地面的眼神中交织著欲望和胆怯,內心的万般挣扎明晃晃地映照在小脸上。
“抱歉我还是有点
”
就在她下意识地想要退却的时候,北原白马的左手主动伸入她的口袋。
隨后,他触到一团微热的空气,那是她体温预先捂热的小小世界,接著碰到了长瀨月夜蜷缩的指节。
宽厚的掌心覆上,轻轻地包裹住少女的手,能感觉到她指骨的纤细。
长瀨月夜的手一直握成拳头,但他手掌的温暖和稳定的力度,让她很快鬆弛下来。
指缝嵌入她的指缝,逐渐完成一个私密的十指相扣。
能明显地察觉到他乾燥而温暖的热力,热度顺著相贴的肌肤,缓慢而坚定地渗入她的血液,流向心臟。
北原白马站在原地,目光深情地凝视著她说:“长瀨同学,如果你有所犹豫的话,我会来给你勇气。”
“唔”长瀨月夜的樱润嘴唇开闔著。
这些,根本就不是互助会上的內容,按照之前两人说的,互助会只是希望能待在对方的身边,可以不用肉体进行互相宽慰。
可现在已经完全已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