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了。”
“我是这个意思吗?”
长瀨母亲笑著拍拍手,坐在了椅子上,下半身隨著椅子以小幅度转动著:“北原老师觉得我们第一步要做什么呢?”
“你才是老板。”
“嗯
我还是更希望关注你的想法,这是身为老板应该做的。”
”
事到如今,北原白马才终於发现一件事。
那就是长懒母亲可能根本不在乎这个机构赚不赚钱,只要他留在长懒家名下,就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。
“先找个我中意的学校进行指导。”
“真是普通的回答。”
长瀨母亲架著双腿,打开一旁的抽屉,她隨意的动作让裙摆的布料自然地收紧。
室外的光线巧妙地掠过,在双腿交叠的深处,投下一片神秘的三角暗影,像月光也照不进的幽谷,既隱秘又散发著无声的邀请。
她刚拿出一叠文件,能感受到北原白马目光的停留,却並不点破,只是唇角漾开一丝笑意,仿佛在享受这微妙的掌控感。
“嗯哼,北原老师,这是北海道有意向的学校,以及他们的项目报价,你过目一下,看清楚了再给我回答。”
北原白马其实不是很想看长瀨母亲的身体,但大脑和眼睛各干各的事。
他接过文件,札幌清田、广南商业高中、钧路小南高中、带广三条、奈良高中等等—
表格上有十一所高中,以及五所国中学校。
让北原白马感到好奇的是,大瀧近夫指导的札幌旭川高中竟然也在表格里,提出的项目请求是北海道全国代表,全国金。
不过大瀧也算是他的朋友了,不清楚怎么回事,之后再去问问。
其他的学校请求,有进入全国的,还有打进全道大会就是胜利。
部分精明的学校,则是请求北原白马专门指导其中一个声部,不要求比赛成绩,同时进行特別讲座和定期指导。
每所学校的报价都是在“打进全道就是成功”的六百万円,到“全国金”的一千五百万円之间。
但为了防止北海道的学校出现—
“我用北原老师的魔法,去打败北原老师教授的学校”,北原白马並不想將全身心只投入到其中一所学校去。
“用类似拍卖的方式怎么样?”北原白马手抵住下巴问道。
“比如?”长瀨母亲饶有兴致地问道。
“说的简单一点就是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