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可以,毕竟刚起步,我们两个人就互相多多关照吧?”
“6
”北原白马的眉头微微一簇,这意思,是这家机构里,只有他和长瀨母亲两个人吗?
这说出去不是惹人笑话?
还有,他岂不是会忙的很?
“怎么了?是在想什么,见不得人的事情?”
长瀨母亲的眼神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望过来,嘴角微扬,有一种想让北原白马陷入某种荒谬境地的狡黠,”但很可惜,我虽然很喜欢北原老师,但我已经结婚了呢。”
“您误会了。”
北原白马表面故作镇定,实则內心早已经將长瀨母亲凌辱好几遍,但这究竟只是幻想,他根本不可能去做黄毛这种事,“我的意思是,难道將来就一直我们两个人?我並不可能一直待著,这我之前说过了。”
长瀨母亲的唇角含笑,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,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男性的欲望上。
在距离北原白马一步之遥时,她倏地停住,带来一阵若无似无的少妇香风。
长瀨母亲纤细的指尖掠过北原白马的衣领,帮他整理好。
“但是事业刚刚起步,北原老师难道不应该全身心投入吗?”
她吐气如兰,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著一丝慵懒多情的沙哑,如羽毛般搔刮著北原白马的耳膜,“或许,我只是说或许,如果北原老师展现出一副干劲满满的模样,我说不定说不定会好好奖励你,比如说,我能为你特殊定製所谓的私人服务。”
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,每一句暖昧的话语,都像在平静的湖面下投下一颗颗石子,激起层层欲望的涟漪。
北原白马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,为什么长瀨月夜不曾在她的母亲身上,学到一星半点诱惑男人的技巧。
“长瀨小姐,请自重。”北原白马强制镇定下来。
內心的想法告诉他,长瀨母亲就是一只狐狸,完完全全是在玩弄。
等到他迫不及待想乾的时候,只会被她以“我只是开玩笑,你来真的?”给打回去。
“是在怕我吃了你吗?”
长瀨母亲微微倾身,领口处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诱人的轮廓,”难道北原老师对我这样的老阿姨,也会有性趣?”
“您一点都不老。”
北原白马完全不是在客套,如果不看年龄的话,她真的很饱满很嫩,而且还会化妆。
“真开心,那我就把这句话当成您对我有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