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股混合了阳光皂角,和她自身体温的纯净气息,幽幽散发。
“喜欢?”神崎惠理的双手撑在地板上,慢条斯理地问道。
北原白马感受著白袜的绵软,和其下肌肤的温热,笑著说:“最喜欢。”
“等等——!”
身后的磯源裕香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连忙压在北原白马的背上,双手搂住他的脖颈说,“这、这不对劲吧!”
神崎惠理抬起头,看著磯源裕香显得慌张的小脸问道:“什么不对劲?”
磯源裕香羞红著脸,在北原白马的耳边,宛如抱怨般地说:“你不是说过,我的脚才是最漂亮的
”
“我好像没有说过这句话”北原白马实事求是地说道,“我当时说的是,裕香的脚很漂亮。”
“唔”
她顿时哑口无言,委屈地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过了会儿才憋出一句话,“袜子都没脱,凭什么说惠理的脚就是最好的。”
神崎惠理的唇边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:“裕香,要摸吗?”
“呃?”
本想要个“公道”的磯源裕香,实在没想到惠理会提出这个意见,在好奇和嫉妒的心情下,她忍不住伸出手,“能、能吗?真的?”
“不是,別玩了。”
北原白马恨不得自己打自己一巴掌,他这是在和她们玩些什么呢?
穿上拖鞋,他直接坐在了桌边。
见他离开,神崎惠理也没有那个心思,直接穿上拖鞋跟上,只剩下满脸好奇的磯源裕香开始闷闷不乐。
“在东京过节真的很开心呢,在浅草寺进行了初诣,还是个吉。”斋藤晴鸟双手合十,轻轻拍了拍。
“哦!我在老家也是个吉!”磯源裕香笑著说道,“唔————我记得还是个大吉吧!”
北原白马坐著一动不动,或许照顾两个姐妹的心情,斋藤晴鸟並未坐在他的身边,主动將位置让了出来。
左手是裕香,右手是惠理,特別是少女坐下时,从背面看,纤细的腰部构成鲜明的腰臀比。
圆润紧致的桃臀触手可摸,但北原白马並没有伸手,因为他害怕会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白马,想做吗?在这里,我们四个人。”
斋藤晴鸟的手肘撑在桌面上,双手抵住下巴,满脸笑吟吟地盯著他看。
听到这句话,磯源裕香一下子明白了什么,脸色通红,双手紧紧地夹在双腿之间,羞涩地低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