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香和发香。
这时,同楼层出来了一个准备去扔外卖盒的男子,看见这一幕顿时傻眼了,但也没多看,直接下楼去了。
“好想你。”神崎惠理的脸蹭著他的胸膛说,“下次的新年,要在一起过。”
这件事听上去很美好,但实践起来困难重重,但北原白马也不想让神崎惠理的心情难过,只能说道:“一定。”
“你们两人在这里抱够了吗?如果有些什么话,不如我们进去再说?”斋藤晴鸟雌性满满地说道。
她远不止於外在形態,更在於內在气质中那份清纯与嫵媚,既有蓓蕾的娇嫩,又隱约透出绽放的馥郁。
“进去?不对,是回去吧?”北原白马笑了笑。
他很清楚,如果和这三个人待在一起,可能会发生些什么事。
简单的用一句话来概括,就是对他的身体不好。
特別是北原白马这种正直精力旺盛的年龄,三个人虽然勉强不在话下,但纵慾是不好的。
“是进去。”斋藤晴鸟笑著重复道,“我们想和白马商量一些事情,如果你不在,我们三个人说的再多也没有意义。”
神崎惠理抬起清丽的小脸,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望著他。
光是看著她的眼神,北原白马就忍不住想动手了,但不好,这样真的不好。
“我就待一会儿。”
“嗯。”
斋藤晴鸟打开门,几人进入屋內。
不知是主人离开太久的缘故,空气中少了那份令人心情燥热的迷离香,但对北原白马而言,现在身边的味道,比起之前来得更加刺激。
斋藤晴鸟脱下鞋子,裹著白袜的脚穿上拖鞋,去开墙角的油灯。
“白马。”神崎惠理转过身,双手捋著裙摆坐在木质地板上,“鞋子,要帮我脱吗?”
本在自己脱鞋子的磯源裕香顿时怔住了:“唔”
北原白马没有拒绝,蹲下身,一手极轻地握住惠理的脚踝,另一只手温柔地托住鞋跟,缓缓地將鞋子褪下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抹纯净的白色,质短袜妥帖地包裹著少女的纤足,脚踝处勾勒出柔和的曲线。
袜筒边缘细腻的罗纹,紧贴著惠理白皙的肌肤,足背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。
脚掌纤巧,脚趾併拢,在白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温顺安静。
北原白马的手指轻轻捏著她的脚趾头,浅吸一口气,不仅不臭,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