阶层分明的社团里。”
北原白马再次埋在她的胸口里,露出一副由衷地感到安心的模样。
“该不会她也向你表白了吧?”四宫遥笑道。
“怎么可能,她那么小我也会拒绝的。”
心被揪成一团,可怜当时的他根本就没有拒绝立华的时间和机会,简直是把他放在烤盘上猛火煎烤。
四宫遥瞪了他一眼,含义是“量你也没那个胆”:“不说了,我去睡一会儿。”
“现在?天还亮著,是不是太著急了。”
“变態,我只是想去睡觉。”四宫遥很无语地瞥了他一眼说。
“那我呢?”
“別来打扰我。”
她这么说著就上了楼。
北原白马在楼下待了一会儿,在客厅来回走动,最终穿上大衣,出了门。
楼上房间,四宫遥轻轻地拉开窗帘,看著裹上大衣的他,往车站的方向走去,直到消失在视野內。
□
来到之前帮斋藤晴鸟租赁的一户建別墅,周围安安静静的,完全没有过年的氛围。
摁下门铃,门很快就开了。
“白马我就知道你会来看我。”
斋藤晴鸟穿著衬体的质长裙,无论穿什么,都无法遮掩住她的呼之欲出。
长裙下,三角地带的轮廓尤为显眼迷人。
北原白马刚走进去,鞋还没脱,斋藤晴鸟就搂了上来,踮起脚尖索吻。
两人的亲吻声在玄关充盈,北原白马其实没想来干这种事的,可在她的撩拨之下,搭在她腰间的手还是往上。
“等等
”
少女的喉咙中倾吐美妙的声音。
北原白马將斋藤晴鸟抱起来坐在鞋柜上。
掌心从前面,逐渐挪到后面。
玄关鞋柜,新买的沙发上,新买的床上。
到最后,只剩下气喘吁吁的、只穿著白色短袜的斋藤晴鸟,在床上和北原白马相互拥抱著,两人静静地不说话。
房间里静悄悄的,窗外,能听见谁家鞦韆的声音,估计有些年头了,晃起来格外刺耳,咯吱咯吱的。
“感觉还差了点什么呢。”
斋藤晴鸟依偎著他的身体,从喉咙里吐出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“抱歉,我现在不能做那些事情。”
虽然有些五十步笑百步的意思,但北原白马认为已经不能再往下突破底线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