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作痛,仔细想来昨天的夜晚,深邃又增添了几分。
四宫遥伸出的手温柔地拨开北原白马的刘海,温柔地触摸著他的额头,仿佛在倾诉著些心知肚明的话。
心中的海洋在不断扩张,在混乱与丰饶之中不停地歌颂。
北原白马完全不知道,聊著聊著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:“四宫,你这么好,像我这样的男人,真的配得上你吗?”
“今后不要再说。”
四宫遥的手重重捏著他的脸颊说,”我不希望从你的嘴里听到这些话。”
她的声音平静、安稳、明亮,可內心深处却涌动著一股强劲的力量,让人无法抵抗,只能委身其中。
“说起来,当初是我主动诱惑你的,真要说的话,我也配不上白马你。”
“现在说这些干嘛
北原白马的脸一下子就红了,不是害羞,而是羞愧。
“所以我们两人半斤八两,或许都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四宫遥的唇边扬起一抹揶揄的笑容,“但我从不认为白马你是来者不拒的类型。”
“6
我。”
北原白马倒吸一口气。
果不其然,四宫遥的直觉极为敏锐,她可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情人,但应该明白,自己正处在斋藤晴鸟的进攻下。
自己答应斋藤晴鸟来过年,在四宫遥眼中是自己正在放鬆的跡象,情人事成只是时间问题。
“但你要记住白马,你的妻子,只有我一人。”
“6
这是当然。”北原白马说道。
四宫遥的睫毛微微一颤,直白地说道:“我那天確实和斋藤晴鸟说了,想让她离开,但她不肯,说只想听你的话。”
“这”北原白马不好意思地別过了视线。
“还说她向你表白,但是你拒绝了,有这回事吗?”
”
你生气了?”北原白马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还行,只是她在我面前一副小大人的模样,看的我有些不舒服。”
四宫遥的手指掠过他的头髮说,”怪不得立华和我说很討厌她,作为女孩子,我也挺討厌的。”
”
那、那你討厌久野同学吗?”北原白马儘量保持著自然。
“当然不会,她是个很有趣的孩子。”
四宫遥的眼神顿时变得悠扬了起来,“从某种程度上,我很钦佩这样的女孩,特別是在吹奏部这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