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奢望过什么保证。
只要能在一起,当地下情人也好,哪怕只是最低等的发泄工具也好,她也能接受。
“白马——”
斋藤晴鸟並没有接过红包,如同迷路的孩子找到归途,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身体,声音带上无法掩饰的颤抖鼻音,“我没事的,我真的没事的,只要能和你在一起,我什么苦都能忍受。”
北原白马感受著少女压过来的身体,胸腔一阵燥热。
“行了行了,家里还有人在。”他控制著自己的思绪,开著玩笑说,“你这样贴著我,我会受不了。”
斋藤晴鸟鬆开手臂,手抚在他的胸口上说:“在东京的这些天,你都不能陪我了?我我快要忍不住了
”
“6
”
北原白马握住她温软的小手说,”回函馆再说,寒假也马上就要结束了。”
神旭高中的寒假只放两周,一月四號就要开学。
“她不在的话,就住我家行吗?”
”
行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