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北原晴香待在原地,將水桶置放在水龙头下,准备盛水。
“別乱想。”
擦拭了好几回,终於擦掉了,心情舒畅不少。
北原晴香不说话,继续拎著撑了三分之一桶的水桶往楼上走。
终於把卫生间处理好,北原白马扶著腰来到客厅。
吸尘器低吼著吞没角落的絮语,杂物被归置齐整,抹布所到之处,积攒的薄灰被一併拭去,留下湿润的水痕与清冽的皂角香气。
斋藤晴鸟的家政技能超乎北原白马的想像,不管做什么都一丝不苟,看上去就像一个少妇人妻在认真打扫。
本该是他来处理的阳台,此时也正在被她解决,清晨的阳光,烘托少女任劳任怨的脾气,附议在她精致娇媚的侧脸上。
北原白马的手撑著阳台的门:“你休息会儿吧,我来做。”
在拖地的斋藤晴鸟並没有停止,继续拖地:“不用了,以前家里的家务活都是我一个人干的,这些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。”
这是在变相说他的家很小吗
虽然和她之前住的別墅比起来,確实小的可怜。
见她一心干活儿,北原白马转身回到了二楼,来到房间打开抽屉,取出了一叠厚红包放在口袋里。
走下楼,看见斋藤晴鸟正一只手倚腰,一只手捋著额前的细碎刘海。
“晴鸟,过来。”北原白马说。
“嗯?”斋藤晴鸟拿著拖把走上前。
“因为遥也在,所以我想了很久,我母亲並不会给你红包,希望你不要介意”北原白马语气温和地说。
斋藤晴鸟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,但这抹笑容並未抵达眼底,北原白马能清晰地捕捉到一抹黯淡的失落:“没事的,红包而已我不会介意,本来我就是外人,怎么能再给红包呢?”
北原白马的內心有愧,深吸一口气说:“从前我不敢说,但现在我真的很想满足你的一切,但很多事情並不是光靠我想就能做到的。”
斋藤晴鸟的下巴微微抬起,一副洒脱的模样笑著说:“在说什么呢,你能让我来过节,我就很开心了,真的没事,不用担心我啦”
北原白马將兜里的红包拿出来说:“这是我给你的红包,抱歉,不能在今晚互送的时候给你,但我保证,明年我会让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过节。”
“6
”
看著他递出的红包,斋藤晴鸟的樱唇开闔著,她不想要北原白马的什么保证,不如说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