崎惠理问道。
“我惠理,你別说了。”
长瀨月夜只想逃离这令人心慌的洞察,声音带著细微的颤抖说,“就这样吧,我不想再往前走了,我保证不会和其他人说北原老师的事情。
“”
她不希望自己在好姐妹面前表现的太过丟人,和她们不一样,自己想和北原白马在一起的心情,始终无法突破內心的自尊心。
神崎惠理乖乖地点头,不再说任何话。
“惠理为什么你会喜欢北原老师?”长瀨月夜下意识地询问。
神崎惠理沉默了许久,嘴里只蹦出了一句话:“不知道。”
“6
“”
见长懒月夜的神情有些不好看,这句话可能在她心中和“我不想说”是一样的。
想到这里,神崎惠理又继续补充道:“我不知道,可能是偶然,平常不会有任何感觉的,可是在那个瞬间,那个时候,那种条件下偶然重叠在一起,所致使的必然。”
少女的面容自然鬆弛,嘴角微微上扬,勾勒出一抹朦朧而温柔的弧度,宛如是往昔记忆的迴响。
长瀨月夜木訥了会儿,心中也情不自禁地回忆著与北原白马的事情。
可奇怪的是,她回想起来的,竟然全都是让她难过的事情。
在札幌音乐大会结束后,几人在旅馆前的对话,她近乎被北原白马说的体无完肤,狼狈离开了。
和久野立华进行甄选独奏时,被选择的人並不是她。
长瀨月夜曾经並不觉得自己是一个耿耿於怀的女孩子,难过的事情通常几天就忘记了,哪怕不忘也能调整好心態。
可只要是和北原白马扯上关係,他对自己说的话,做的事情,自己就能记上好几天。
“好女孩不会受到所有男生的喜欢,好男生也不会受到所有女生的喜欢。”
神崎惠理站起身,平静地说道,“月夜,你从前对晴鸟做的事情极其厌恶,是因为那是你想做又不敢去做的弱点,因为,我们喜欢上了同一个男生,我知道你连著这份爱也是自私的。”
惠理的话再次精確地戳中了长瀨月夜的弱点,她平时那么故作要强,极有礼貌,可还是被惠理的几句话破了防。
她內心的小心思,被直接挑明了。
一,长瀨月夜希望能和北原白马在一起,可却因为身份的原因感到羞耻难堪。
二,长瀨月夜希望今后自己是北原白马的唯一,因为她的心中並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