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崎惠理感觉到鼻腔內的香气消散了点,主动对著长瀨月夜说道:“晴鸟,和北原老师去东京过节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长瀨月夜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,表情瞬间凝固。
她感到无比惊讶。
惊讶北原老师和斋藤晴鸟的决定,是谁提出的?是谁答应的?四宫老师呢?
她能接受吗?
哪怕当事人不是长瀨月夜,她的大脑里都能冒出来一堆无法解决的问题,更何况他们两个人?
“那你为什么不跟著去。”长瀨月夜將眼睛以下的部分埋进被褥里。
神崎惠理摇了摇头,语气真诚地说道:“因为月夜还在这里,我想陪著你。”
长瀨月夜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她的小脸上:“你的意思是,比起北原老师,你更喜欢我?”
神崎惠理呆呆地怔了会儿,隨即又摇了摇头说:“不是。”
”
,”长瀨月夜突然觉得好丟脸,自己怎么有勇气和惠理说这个。
“只是,我无法在月夜难过的时候,自己去开开心心的过年。”神崎惠理说道。
“惠理
"
长瀨月夜的內心深处涌现一股暖意,她紧抿著唇,正想说话时一“月夜,要不要一起去东京过年?”神崎惠理忽然提出了一个令她思绪错乱的话,“其实,北原老师也很喜欢你,这点我是知道的。”
长瀨月夜纤白的喉咙微微蠕动,难以置信地说:“你在说些什么呢
”
“我有这种直觉,但我的直觉很少出错,白马他
”
神崎惠理像是有些委屈地眯起眼睛,带著些许羡慕声说:“经常在看你。”
“呃”
长瀨月夜根本没有反应过来,可惠理脸上的表情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看她?为什么?她有什么好看的?
“你一定是看错了,他怎么可能会看我!”
长瀨月夜的呼吸情不自禁地加快,如同石子投入湖心,真实的自己在水波中扭曲变形。
神崎惠理直白地说道:“因为我一直在看他,所以我是知道的。”
“胡说
”
长瀨月夜咽了口津液,她自己都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该难过,可奇怪的是,她反驳的声音却如同蚊蝇,轻的几乎听不见。
“去吗?为什么我们要这样呢?月夜你难道不喜欢北原老师?”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