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上,听著门里传来的细微声响。
果不其然,她並没有想错。
磯源裕香闔上眼,耳朵贴近,她从未听过神崎惠理,这个宛如人偶般的少女,也会有如此动听的一面。
自己应该要怎么做呢
阻止吗?
不对自己不应该阻止的
磯源裕香浑身燥热,颤颤巍巍地站起身,伸出手握住了卫生间的门把手。
就在神崎惠理跪在地上,准备进一步的时候,门把手突然被人往下撼。
北原白马顿时停住了呼吸,连忙低下头,对著跪著的神崎惠理打了个禁声的手势。
“谁?”
“是、是我。”
门外传来了少女忸忸怩怩的声音,北原白马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是磯源裕香,內心竟然还鬆了一口气。
“磯源同学?”
“就我一个人,没人跟来。”
磯源裕香的声音明显有著颤音,犹豫片刻后继续说,“我我没看见惠理,你们两个人是在里面吗?”
神崎惠理的嘴唇微微开闔著,但没有说话,只是仰起头看著北原白马的脸色。”
”
北原白马倒吸一口冷气,如果他现在说惠理不在身边,那也太假了。
他前不久才和裕香保证说真心话,现在就要撒谎了吗?
而且如果是裕香的话
是她的话
不知是亢奋还是其他的原因,北原白马只感觉全身的血液,都在朝著一个地方集中。
他走上前,主动打开门。
映入眼帘的,是满脸羞红的磯源裕香,红润程度比两人接吻时来得还要浓烈看了眼四周,確定没什么人跟来。
“我我来找惠理的”磯源裕香不敢说真心话。
然而北原白马压根没听她这句话,直接拉住她的手带进卫生间里,將门反锁上。
磯源裕香的思绪还在门外,人就已经在卫生间里了,和在跪著的神崎惠理对视著。
她的睡衣上,儘是被人反覆揉捏出的褶皱,可想刚才两人有多么激烈。
“惠、惠理。”她紧张地抿了抿嘴,手指不停地在身前来回勾著。
神崎惠理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眨了眨澄澈的眼睛说:“裕香,为什么在这里?”
“呃我我”磯源裕香缩起肩膀,明明什么事情都还没做,她就像一个被指责的坏孩子。
北原白马也还是第一次处理这种情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