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,指甲都陷了进去。
“月夜,但我还是很喜欢你,就这样和我待在这里吧。”斋藤晴鸟说。
66
”
长瀨月夜望著天板,她感觉自己在一个长方形的棺材盒里,和自己葬在一起的,竟然是晴鸟。
现在的他们在做些什么呢?
一想到这里,一股没来由的委屈忽然涌上心头,泪止不住地涌出眼眶。
“月夜,你哭了?”
听到了隱隱约约的抽泣声,斋藤晴鸟连忙鬆开束缚著她的手脚。
在蛮力面前,长瀨月夜毫无办法,索性整个人背对著她,用被褥擦拭著眼泪说:“没有。”
斋藤晴鸟坐起身体,看著像猫一样蜷缩成团的长瀨月夜,犹豫著开口说:“月夜。”
“你又想做什么事?”
“你真的很喜欢他吧?”
”
”长瀨月夜没有回头瞪她,也没有说话。
斋藤晴鸟渐渐俯下身子,为她將被褥盖上,轻声说:“先睡觉吧?”
长瀨月夜咬紧下唇,用手揪住被褥的一角,接著听见少女喉咙中的哽咽声:“我討厌你们。”
□
磯源家,卫生间。
北原白马被神崎惠理一拉进来,她就反手锁上了门。
灯被打开,在这瞬间,少女的脸颊红润,轮廓柔美而易碎,让北原白马想精心照料的同时,又有一种想即刻染指的味道。
“能开灯吗?”神崎惠理小声问道。
“嗯,开著,不要关。”北原白马伸出手,轻轻摸著她的脸蛋。
如果没开灯,万一有人来肯定直接开门的,到时候发现上锁了,里面还是黑的,肯定会起疑心。
开了灯,就算有人来也会提前询问谁在里面,给两人整理的时间。
话刚说完,神起惠理的双手便搂住了他的脖颈,樱色的小嘴唇凑上来。
北原白马的双手,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细腰。
他坐在坐式马桶上,很长的一段时间,卫生间里只有两人暖昧的接吻声。
“惠理,我好喜欢你
神崎惠理满脸通红,双眸水润得仿佛隨时能滴出水来。
“白马喜欢
”
能从她这样的少女嘴里听见这句话,北原白马自认为毫无抵抗力。
洒满灯光的卫生间內,情意不停地在瀰漫,门外,磯源裕香鸭子坐在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