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说话,直接关上了门。
过年,是团聚的时候。
但是斋藤晴鸟的父母早已不在身边,这次过年她如果不找人一起,那就只能一个人了。
房间里的四个少女对此心知肚明。
长瀨月夜的视线不停地瞄著斋藤晴鸟,她正低头看著手机,从侧脸看,晴鸟的鼻樑很挺翘。
她很想邀请晴鸟一起去过年,不管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,在她心底,斋藤晴鸟始终是她的好姐妹。
但是,她放不下这个脸面去邀请,还有,这在斋藤晴鸟的心中,可能是一种施捨。
好难想,睡觉吧。
长瀨月夜的唇边轻泄出一口气,躺进床里说:“早点休息吧,儘量不要吵到北原老师,他今天很累了。”
她的这句话听著让人竖起眉头,但却无法反驳。
“直接休息咯?”磯源裕香起身,手指抵在墙壁上的灯键处。
瞬间,室內变得漆黑一片,耳中只有衣服摩挲著被褥的轻微声响。
磯源裕香仰起头看著天板,她很喜欢在睡前回顾当天发生的事情。
今天收穫了很多,但也刺激了她很多。
但总的来说,好的总比坏的多。
想到这里,磯源裕香轻轻拉了拉被褥,盖住眼睛以下的部分,看向身边,惠理仿佛已经陷入沉睡。
不知道该怎么和惠理相处,或许惠理的心中,也在思考著这件事吧?
磯源裕香埋在被褥里的鼻子吸了一口,有一股不属於她的气味。
闔上眼睛,尽力放空大脑,全身的肌肉也隨之放鬆。
劳累了一天,少女们传出了微弱的酣息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磯源裕香被什么声音吵醒,微微睁开眼睛,室內依旧是一片漆黑。
手指在被褥的黑暗中延伸,落下的地方,只有一片残留著温热的平整,那是神崎惠理身体熨帖过的、极其微弱的暖意。
磯源裕香皱起眉头,发现神崎惠理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。
“6
!"
朦朧的睡意在顷刻间消失,磯源裕香从来没感觉到如此清醒,她小心翼翼地支起身体,视线落在了左侧的拉门。
声音,是从里面传出来的。
磯源裕香不敢站起身,只敢用膝盖蹭著榻榻米往前,耳朵悄悄地贴近。
透过单薄的拉门,落入耳中的是北原白马的声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