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万金油辩解话说出口了。
见他顿时哑然,神崎惠理支起身体,如瀑的长髮顺从地从单薄的肩线,与光滑的背脊滑落,发梢带著一丝缠绵的倦意。
“亲我。”神崎惠理慢条斯理地说。
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,望著眼前樱色的小嘴,他低下头索吻著,“不行这样不行。”
最先反应过来的人反而是神崎惠理,她微微燥红著脸,看向他的眼眸仿佛要滴出水来。
“可能有人会回来,我和月夜保证过,不能再这样,如果她又发现一定会生气的。”
“抱歉,”
北原白马反思確实上头了,虽说她们两人去泡脚了,但也不是没有折返的可能。
神崎惠理眨了眨眼睛,看著他尷尬的表情。
“唔
”
她的眉头微微一垂,左右为难地说,”可以,在安全的时候。”
“没事的。”北原白马的脸有些燥红,他不想被惠理当成不断发情的猴子。
神崎惠理抿嘴笑了笑,听见长廊传来了动静,重新躺回去,对著他小声说:“今晚不要睡太沉。
"
“6
”
这句话的意思,是今晚不要让他睡太死吧?
“真舒服
”
长瀨月夜的声音传入耳中,泡过脚的她满脸安逸,昨天晚上穿的白袜子安详地躺在箱子里。
“艾草的效果很好吧?”磯源裕香笑著说。
“应该是有效果的。”长瀨月夜说道。
北原白马刚才和惠理的接触其实很涨,躲在被窝里强制冷静才舒缓下来。
可能是少女扎堆的缘故,空气中又有一股迷人的香气。
“大家都累了,记得早点休息。”
北原白马的一只手握住拉门,“明天去逛一逛,还有,你们三个人真的和我一起回去?不在这里多待一会儿?”
长瀨月夜摇摇头说:“不用了,毕竟一直待在磯源家还挺不好意思的。”
“没事啦,月夜能多待一会儿才好呢,我想和大家多待。”磯源裕香直接往后仰,躺在长瀨月夜的双腿上。
“这可不行。”长瀨月夜露出为难的笑容说,“我还要回家过年呢。”
“那这没办法了”磯源裕香抿了抿嘴。
可奇怪的是,这句话说完之后,气氛忽然变得凝重起来,北原白马知道是何原因,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