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。
“唔——!”
北原白马见她这样,浑身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像是在適应一样,她双手握拳抵在唇前,紧绷著脸,过了几秒才深呼出一口气,弯下腰开始洗苹果。
北原白马心有愧疚,虽说他是磯源裕香的前任老师,还是前辈。
但很多时候,都是磯源裕香在向著他,受苦的事情都是她自告奋勇地去做。
想到这里,北原白马也脱掉了鞋子,一点都没有给身体反应的机会,直接踏入了水渠里。
“唔——!”他嘴唇紧闭,喉咙里发出不像话的吶喊声。
磯源裕香惊愕地张开嘴巴:“北原老师?”
“確实很冷。”北原白马握紧拳头,齜牙咧嘴地说。
“你、你干嘛下来啊。”
“我看你一个人。”
“啊”磯源裕香的声音听上去很鬱闷,但是脸却笑开了,“这样很不好啊!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
北原白马弯下腰,和她一起洗著苹果,四肢冷的他都快受不了。
“就像电影里的情节一样,明明只要一个人牺牲的事情,却要变成两个人牺牲,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蠢的事吗?”
“那是因为旁观者並没有设身处地的去思考过这件事。”
北原白马用手揉搓著王林果说,“如果是很重要的人,怎么可能会让对方单独赴死?”
听了他的话,磯源裕香的脸悄然攀上热度,从脚底蔓延至全身的冰冷都无法驱散。
他这个意思他这个意思
“北原老师,我对你重要吗?”
面前传来少女近乎忸怩的问话,在洗苹果的北原白马抬起头,磯源裕香那张可爱的脸映入眼帘。
少女脸上的红晕在冬日下显得极淡,像是白瓷碗里滴入了一滴胭脂,浅浅的漾开。
“当然重要,不重要我也不会来青森。”
他嘴唇的弧度弯得恰到好处,带著乾净而坦然的暖意,眼底像是落进了细碎的阳光,亮晶晶的。
磯源裕香的身体变得愈发炙热,不过她很清楚一点,那就是两人口中的“重要”,可能並不是同一个含义。
她的重要,希望是和惠理一样的重要。
北原白马说完就专心致志地干活儿,光著脚上岸,拿起铲子將洗好的,被水流衝到石坝的苹果捞起来,放进一旁的木篮上。
“然后呢?”他问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