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北原白马將嘴角用力一紧,看起来像是一个厚顏无耻的微笑。
“我不知道”磯源裕香脱下劳作手套,红著脸说,“你没必要和他说这些的。”
为了缓解这份尷尬的气氛,北原白马双手叉腰,看著远方的山峦说:“没事,看你被说我心里也不舒服,毕竟是我先提出来的。”
“唔”磯源裕香抿了抿嘴。
確实,如果北原白马当初没说的话,可能自己也就不在意穿什么了,问题就在他说了,她无法不在意。
北原白马抬起头看著满脸忧鬱的她,笑著说:“而且吃亏的人一直都是磯源同学,我总不能又让你吃亏了吧?”
磯源裕香的双眸盪起波澜,她確实一直在吃亏。
但塞翁失马,焉知福祸?
北原白马看著水渠,清澈见底,水流贴著渠底那些圆润的卵石,阳光透过水麵被波纹揉碎了,化成一片片颤动的金箔。
“接下去应该怎么做?”他看向农家大小姐问道。
“很简单,直接把这些苹果全部倒进去。”
磯源裕香开始讲解道,“这里有用石头堆起来的“水坝”,苹果流到这里会被卡住,不用担心流走。”
她將竹篓子搬到水渠边,轻轻一堆,王林果被扎堆地倒入水渠里,持续不断的、清越的“冷泠”声落入耳中。
“我一直觉得,什么东西只要在这里面洗过,都会变乾净的。
耳边传来她的声音,北原白马转过头,发现磯源裕香正在脱掉鞋子。
“你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下去洗苹果啦!”磯源裕香二话不说將鞋脱掉放在一旁。
“很冷的!”
北原白马先前用手摸过水,非常冷,如果不是这水是流动性的,可能早已经结冰了。
“没事!干活儿嘛,怎么可能会是舒服的呢?”
磯源裕香笑著说,”北原老师不用下,用那个铲子把我洗好的苹果装上去就好了。”
她先用脚尖点了点水面,一阵冰冷的凉意顺著脚背倏地窜上来,激得她微微缩了一下。
“有、有点冷”磯源裕香尷尬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都说了吧。”
她的脚背白皙,皮肤底下透出淡淡的青色脉络,脚踝纤细得惹人怜爱,给北原白马一种哪怕吃她踩过的苹果,也不是不可以的感觉。
磯源裕香抿紧嘴,直接进入了水渠里,水很浅,在她的脚踝往上三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