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的相册集说:“你脸都红了,还没有想法吗?”
“这只是正常反应。”北原白马现在很想去外面吹冷风。
“和当初我帮你足,和你看见我的身体是一样的?”
斋藤晴鸟双手抱臂,被托起来的胸部显得分外圆润迷人。
被她这么一引诱,脑海中再次涌现出那双小脚的触感,和当初浴室的艷丽景色。
视线透过少女此时的衣著,竟也能观察一二,原来早早烙印在了自己的心底。
北原白马只是舒口气说:“看会儿照片打发点时间吧。”
“你知道吗?你走了之后,月夜就带惠理出去了,还特意叮嘱不许我跟著。”斋藤晴鸟忽然说道。
“6
“
北原白马脸上的表情一僵。
“是聊些什么呢?”
斋藤晴鸟踏著步伐走上前,语调轻盈,“北原君,惠理已经和我说了她是你的情人这件事,月夜把她喊出去,已经也是为了这件事吧?”
她这句话说完,不停地观察著北原白马的反应。
北原白马面不改色地盯著他,在没有得到惠理的亲口承认之前,他並不想顺著斋藤晴鸟的话题走。
“既然惠理都可以,那我和裕香不是也一”
斋藤晴鸟的话还没说完,北原白马就径直往客厅走去,只留下她一人待著。
莫名的挫败感袭来,让她情不自禁地抿起下唇。
长廊外,夜色像浓得化不开的墨汁,沉沉地压著整个世界,细微的白色颗粒,在黑暗中漂浮不定。
“呼”斋藤晴鸟单手抱臂望著侧庭,神情忧鬱。
站了一会儿,磯源裕香就回来了。
“晴鸟。”
斋藤晴鸟的头一歪,微微眯起眼睛说:“怎么回事?他刚才是想上你吗?”
“没有没有!”磯源裕香燥红著脸说。
“是你自己要这么做的?”
“唔
“
磯源裕香的手指来回绞著,巨大的羞耻心袭来,让她点了点头。
斋藤晴鸟露出温和迷人的笑容,走上前摸著她的头髮说:“裕香真棒,乖乖乖,这种事情都能主动做的呢,真厉害,我们不要学习月夜,她到时候只能自己躲起来哭。”
这如同鼓励一般的话,让磯源裕香始料未及。
在卫生间里,她预想过斋藤晴鸟会开始朝她发脾气—
“我都还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