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忽然占据上风。
不能让她再这里站著供自己欣赏!
“磯源同学,快穿上!快穿上!”
他的双手拉住磯源裕香落在脚踝处的牛仔裤,二话不说就要往上提。
这时,拉门被打开了,在l长廊处的斋藤晴鸟,一脸惊讶地望著两人。
北原白马的动作,是刚想牛仔裤提到了磯源裕香的膝盖处,可从斋藤晴鸟的视角来看,这就是在脱裕香的裤子。
“啊抱歉,我帮你们看门。”斋藤晴鸟笑著关上门。
“不是这样的!”北原白马抬起手搔著头髮,又对著磯源裕香说,“你先赶紧穿上。”
磯源裕香的下巴拧紧,就像一个核桃。
但刚系上牛仔裤的纽扣时,又觉得不对劲,来到斋藤晴鸟的房间,重新脱下处理。
北原白马將照片册拿在手机,来到长廊上,斋藤晴鸟正一个人依靠著墙壁,低下头看著脚趾,一副等待丈夫离开另一个女人房间的忧愁模样。
“你听我说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他万万没想到,有朝一日竟然会和斋藤晴鸟解释。
然而她却衝著北原白马笑:“没事呢,裕香是愿意的,我是绝对不会泄露任何事情的。”
“並不是这样。”北原白马吁出一口气。
他將两人是准备看照片,结果又谈到了静脉曲张这件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“欸?”斋藤晴鸟单手抱臂,语气忸怩造作地说,“您的意思是,这只是一场误会了?
“当然。”北原白马见她理解的挺快,鬆了口气说,“你不要误解也不要添油加醋。”
斋藤晴鸟比他想的要乖巧许多:“好~~”
这时,磯源裕香出来了,从她光洁的小脚来看,那条裤袜已经被脱掉了。
“很厉害呢。”斋藤晴鸟笑著说。
“不是的。”磯源裕香红著脸说,“我是自己要这么做的。”
“我可没指责任何人哦?毕竟我又不是月夜嘛。”
斋藤晴鸟刻意拉高了音调,似乎这句话就是说给北原白马听的。
“我先去趟卫生间。”磯源裕香脸红的不得了,快步离开了。
“北原君,如果你想看的话,我自认为不觉得比裕香来的差。”斋藤晴鸟直勾勾地凝视著他的脸颊说。
北原白马瞥了她一眼说:“我没有那个想法。”
斋藤晴鸟的指腹揉搓著髮丝,看著他手中

